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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5/6)

她没看错,他黑发中夹杂了许多白发。

他只是浅笑。

她突然惊觉不对劲,眉宇浮现防御,弹坐起来:“我不是将你和冰心赶去了吗?你在这里什么?把你的东西收抬挣,柜里的衣裳桌边的长剑床底下的靴还有这个这个跟那个那个,全都拿走,我不要看见它们,你走!”

对,就是这里怪怪的!

他不应该现在她房里,不应该笑得眸弯弯、儿弯弯,不应该用那神看她。

好似心满意足般的神。

他去地窖救她就已经够奇怪了,此刻还留在这儿,她想破了也想不所以然来。

救她或许是严家人手不够,特别去商请夏侯武威拨冗帮忙,帮完了忙,他就该回冰心边去,坐在床沿看顾她的人,该是儿、是小纱、是梦、是公孙谦、是七八糟的任何人,独独不会是他。

夏侯武威啾她一躯站起来,顺从她的命令,收抬这屋里,属于他的东西。

大布巾中央搁了几件折叠整齐的衣裳,长剑摆桌上,几本他熟读的书册,以及她方才胡东指西指的这个那个,全数收抬打包,房里属于他的东西并不算少,这间房,不单单是她的,他也已经住了好些年,纯姑娘味的粉闺阁,有了男人的刀剑武,女孩家喜的珠玉小挂饰旁,添上了一幅刚十足的骏图,雕大木柜打开,有她与他的衣裳鞋,书架上,她读的杂册旁,伴随男人才的沉闷兵书或战史……

房里充满回忆,而那些回忆大多数都是两人共有。

她每见他收抬一样东西,儿便扁抿一回。

“那个是我的,你不可以拿走。”她阻止他拿取镜台上几条褐发带。发带是她买给他的,他束绑长发时用,是她一条一条认真挑选,是她的。

他放回发带,又动手去取一袭披风。

“等等!那个也不可以!”披风是她这辈第一次亲手制的东西,披风的素雅,代表她女红有多生涩,别说是鹰,连只雀儿都绣不来。

是她某一年送给他的生辰礼……

“披风是我的。”他说。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她蛮横

夏侯武威不收抬了,旋朝她走来。

他不会是连枕都要带一个走吧——严尽瞠圆眸,抢在他过来之前,把他睡的半边对枕藏往背后:“这个更不可以——”枕是一对的,缺了哪一边,枕面图案便不完整,那对戏鸳鸯图,就会缺了伴……

她连人带枕被他抱起,直接送上桌,与那堆他将要带离严家的东西摆在一块儿。

“你、你什么?”她呆住。

“带走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东西……咦?包括我?”好……好老的招式,对门老王夫妇早就过了,抬人牙慧太了无新意!当初老王将王嫂扛在肩上,说著“你就是我唯一想带走的包袱。”羡煞多少围观妇女,骗到无数泪,独独她嗤之以鼻,笑啐王嫂真好拐。

也难怪了……

哪个女人不会被骗?

哪个女人被自己的男人这么一哄,不会连心都给化掉了?

“我、我才不是属于你的东西!”她鼓著双腮,将枕丢向他,再从桌上下来。别、别以为这别人玩过的老招就想拐骗她……不对呀,他拐骗她什么?她不是已经识相退开,让他与冰心双宿双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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