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甩向外迸溅，刘志看上去像一位正在打第九局的职业拳击手。

（瞬间闪回）激浪撞击着岩石，溅起凶险的……

闪回在一秒钟内结束，我们看见的是烟雾和激光织的纷光影。

62老教授家日内

（黑白画面）宝贝儿正在家务，这是一老式的四合院

房间布局，家都是五六十年代的样式，虽然陈旧，却显得净、整洁，宝贝儿穿着围裙，俨然一副主妇的打扮，她正在拭家上的尘土，画外是老教授朗读朱自清散文的声音。

教授的声音突然停顿下来，宝贝儿回过去。

教授有些慌地把目光从宝贝儿的方向移开，低下，继续念书。宝贝儿凝眸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向窗外，目光中充满了某晶莹的情与憧憬。

窗外，屋檐下垂挂着的形状各异的小冰正在光下化……

画外仍是老教授的读书声。

63顺峰酒楼夜内

刘志正面对着一盘五人份的三文鱼寿司大嚼大咽，浑被汗透，像一位标准的力劳动者。这是一只成木帆船的盛鱼的皿，我们在北京任何一个豪华餐厅都能看见的餐，船还着一个写着“心想事成”的小红旗。刘志把全注意力都放在吃鱼上面，他吃得那么认真，似乎此刻，他的胃已经占据了包括大脑在内的的所有分……

这时，一双筷伸盘中，刘志抬，才注意到一个装饰华贵、庄重到近乎可笑的漂亮妇人已坐在了对面。

妇人你真好，怎么就知我吃三文鱼？

她说着毫不客气地吃起来，刘志愣愣地在对面看着她，妇人只顾吃，不抬。

妇人好的三文鱼在北京很难找到，以前齐老板每次从香港过来，都带我去京樽料理……

刘志齐老板人不错……谁是齐老板呀？

妇人（又转到了别的话题）三文鱼要逆游几千公里，到寒带去产卵，然后再游回海里，齐老板说它们的鱼聚到一起，比冰块还好看。我说，它们是怕冷啊……妇人伸手去拿杯，什么也没拿到，但她的动作却是在喝。

此时，侦探站在一排望不到尽的海鲜鱼类养箱后，穿过透明的玻璃箱向大厅望……他的胖脸前游动着各式的生，于是原本十分豪华、排场的大厅在玻璃养箱后面就像是一个郁的底世界，隐隐约约地，我们看见刘志和妇人面对面坐着，俩人以同样的频率夹着鱼。

镜又回到桌前，妇人夹了一块冰块放嘴里，随着的咀嚼声，妇人被冰醒了，惊慌地看着四周，最后把目光投向刘志。

妇人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说着，她起准备离去。

刘志站住。

刘志绕过桌，一把抓住妇人的手腕。

刘志你……你白吃我鱼了？

妇人（辩解）对，对不起！

（小声地）大哥，我有病！……我，我梦游。

刘志怔怔地看着她恳求的神，突然乐了。

刘志（苦笑）你……梦游？……那我呢？我这儿吗呢？

妇人（哀求）放我走吧，大哥！我实在……控制不住！求你了……

妇人哭了，泪了下来，刘志沮丧地松开手，颓然地坐在椅上，面苍白。

64租车夜内

妇人疲惫地把靠在刘志肩上，刘志茫然地看着窗外。

妇人……它们一定是在梦游，那些鱼，否则，不会游上几千公里……它们多冷啊……

她叨念着，沉沉睡去，刘志同情地把她额垂下的一缕发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