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先在前面扣好，才翻到后面。」

替她穿腰封的时候，我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小房，那个房很柔。

「是不是很奇怪？」她主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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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不好意思说是。

「是天生的。一生说的化程序了问题。」

「哦。」

「动有很多个房，一般人化到只剩下一对房，而我就是没有完全化。」

「麻烦吗？」我尴尴尬尬地问她。

「习惯了就不太麻烦，我先生也不介意。」

我没想到她已经结婚，我还以为四个房会是她跟男人往的障碍。也许我的想法错了，四个房，对男人来说，是双重享受。想要两个房，而得到四个，就当是一笔红吧。

「坏倒是有的，」她说：「譬如患癌的机会便比别人多一倍。」

我以为她会为拥有四个房而到自卑，没想到她好象引以为荣，很乐于跟我谈她的房。

「幸而经期来的时候，这两个房不会胀痛。」她用手着两个在化过程中了问题的房。

男人如果拥有一个四个房的太太，还会去找情妇吗？男人去一个女人，是不是为了四个房？

下班前，我接到森的电话，我告诉他我今天看到一个有四个房的女人。

「真有这怪事？」

「你喜四个房的女人吗？」我问森。

「听来不错。」

「你是不是想要四个房所以多一个女人？」

「我自己也有两个房，和你加起来就有四个，不用再多找两个房。」他说。

「你那两个怎算是房？只能说是。」我笑。

「你今天不是要上课吗？」

「我现在就去。」

我报读了一个时装设计课程，每周上一课。

上课地在尖沙咀。导师是位三十来岁的男人，名字叫陈定粱。他是时装设计师，在本港某大时装集团任职，我在报章上看过他的访问，他大概很喜教书，所以愿意时间。人说卖姑娘竹闲地坐在那儿喝红酒。我和森常常提到这个故事。森喜喝红酒，喜吃，我跟他说，希望有一天，他能放下工作，放下那份压得人透不过气的工作压力，我们一起开一间餐厅，他负责卖酒和下厨，我负责招呼客人，寂寞的客人晚上可以来喝酒、聊天。每当我说起这个梦想，森总是笑着。我知这可能只是一个梦想，永远不会实现。但憧憬那些遥远的、好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日，能令我快乐些。

我没有想到今天我竟然看到了跟我们梦想里一模一样的一间餐厅，只是地不同。我付钱买下了这幅砌图。

这时一个男人匆匆走过，腋下夹着一条法国面包，原来是陈定粱。

「你也喜砌图？」他停下来问我。

「我是一次买。」

「你是不是天蝎座的？你的气质很象。」他说。

「是吗？也许是的，我的工作很，我卖内衣的。」

「为什么会选这幅砌图？」他用法国面包指指我的砌图。

「这间餐厅很。」我说。

「我到过这间餐厅。」陈定粱说。

「是吗？这间餐厅在哪里？」我很想知。

「在法国雪堡。」

「雪堡？」

「那是一个很丽的地方，有一法国电影叫作《雪堡雨伞》，香港好象译作《秋伊人》，就是在雪堡拍摄的，你没有听过《ibsp;陈定粱拿着长条法国面包在柜台上敲打拍。

「你这么年轻，应该没有看过这电影。」他说。

「你好象很怀念。」我说。

「怀旧是中年危机之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