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吵架那么简单。」郭笋提起森，又令我很难过。

「我看得他是好男人，你们那么恩，我还以为你会和他结婚呢！」

一个会让男人在重要关跑掉的女人的观察也不是太可信的。郭笋看错了，森是不会跟我结婚的。

郭笋见我不肯多说，也不再问。

「你连沙发、床、冰箱都留给我，我不用买了，这个冰箱还是新的呢！」郭笋顺手打开厨房里的冰箱。

「咦，这个生日糕你还没有吃吗？」郭笋在冰箱里发现了那个森特意叫她为我的玫瑰糕。那个糕已经象石一样

星期天早上，游颍、常大海、徐玉、宇无过来替我搬屋。

我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屉，确定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我走到床前，再一次不能自己地倒在床上，我为什么竟然舍得卖掉森送给我的屋？就为了那一清白和自尊？这里曾是森送给我的一份的礼，太贵重了，我不能带走，能带走的，只是我脖上的蝎项链。我伏在床上哭了。

「我知你会这样的。」徐玉走到床边。

我抹泪。

游颍倚在房门说：「这里已经卖了给别人，不舍得也要走。」

她永远是最冷静的一个。

「早知那样不舍得就不要分手。」徐玉说，「他们在楼下等我们。」

我从床上起来，「走吧！」

「慢着——」我想起还有一件事。

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把那个的生日糕拿来。

「你买了糕吗？我肚正饿。」徐玉说。

「不能吃的。」我说。

新屋里有一张两尺半乘六尺的床，因为是贴着墙而造的，为了迁就墙角一个凹位，床角也造成一个凹位，可惜手工很差，那个凹位和床之间有一条隙。我拿森买的床单，铺在床上。床太小而床单太大，要重叠一次。

「电话呢？为什么没有电话？」游颍问我。

「明天才有人来安装。」

「我的无线电话没有带在边。」游颍说。

「不用了。」我说。

「大海，你把你的无线电话暂时借给周。」游颍跟大海说。

「不用了！」我不好意思征用常大海的电话，况且他也似乎有愕然。

「怕什么！」游颍把常大海的电话放在桌上，「你第一天搬来，人地生疏嘛，有事要求救怎么办？况且只是一天。」

「你暂时拿去用吧！」大海说。

朋友始终还是要离去的，我一个人，实在寂静得可怕。午夜十二时，常大海的无线电话响起。

「喂——」我接电话。

「喂，请问常大海在吗？」一把很动听的女声问我。

「他不在。」我说。

「这不是他的手提电话吗？」

「这是他的手提电话，可是他不在这里。」我在怀疑这个女人是什么人。

「哦——」女人有儿失望。

「你是谁？」我问她。

「我是他的朋友。」女人轻快地回答。

「我可以转告他。」我说。

「不用了。」女人挂了线。

这个女人的声音很甜腻，好象在哪里听过似的，她到底是什么人？她跟常大海有什么关系？游颍认识她吗？她会不会是常大海的秘密情人？

我把「雪堡的天空」拿来，放在睡房的一扇窗前面，这个风景无论如何比无敌天桥景好。

常大海的电话在清晨又再响起。

「喂？」我接电话。

电话挂了线，会不会又是那个女人？

我在中午时把电话拿上律师楼给常大海，游颍去吃饭了。

「昨天晚上睡得惯吗？」常大海问我。

「还不错。」

「没有人打这个电话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