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愣神的功夫，小志从房间里哭着跑来，怀里抱着的画板也丢到了地上，奔跑到妈妈、跟前也跟着哭了起来，再也不像那个小大人的范儿了。

“这——这是怎么了？”儿忙走到薛平跟前问。

“小志的爸爸从城里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附近山里的一伙山贼正打劫过往的商人，叫来了附近的边防警察，自己却被山贼盯上杀害了！而且那些山贼扬言还要报复村！小志爸爸死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抱着给小志新买的画笔、画板。”薛平剑眉横立，双拳握，神里参杂着愤怒、悲伤的情绪。

“怎么会这样？！”儿睛一，捂住嘴也难以忍住心中泛滥的悲伤，俯捡起小志丢在地上的画板，轻轻抚摸那张手绘的“全家福”。

在小志幼小的心中，爸爸应该是他最的人，可是如今能将他扛在脖上人让他当骑的亲人已经永远睡在了那里，再也不会醒来！

一个佝偻着背上裹着白巾的老从人群里走了来，顿时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那是族长。”

只见族长枯的手里端着一个盛满清的青灰小碗，围着担架走了几圈，嘴里面念念有词，手指伸碗里，沾了沾，洒向小志爸爸的遗。

“他在什么？”儿问。

“这是他们族里藉死者的祭祀礼。祈求山神保佑，死者安息，生者。”薛平说着轻叹一气。

族长将碗给一旁的人，双手叉抚在前，默默的想着四周远山的方向，鞠了四个躬，然后转对抬担架的两个男人说了几句。

两个男人将小志爸爸重新抬了起来，向外走去。小志妈妈和哭的更加厉害，要追着担架去，被左右几个邻居拉住了。

“他们这要什么？”儿急问。

“火化死者，然后到山里找个地方下葬。因为这里世世代代都信奉山神保佑，所以每个人都是山神的孩，死后都会回到山神阿爸的怀抱里，要埋葬的地方只能族长来选择，也只有族长才能知。”薛平说这话的时候，神里尽是哀伤。

“薛平，你怎么会知这些？”

“因为，这里曾经是我的家！”他看着儿认真的说。

虽然心里有些猜测，但是事实从他嘴里说来，还是吃了一惊。

“你……”

“我曾经也像小志一样有一个很幸福的家，有疼自己的父母，可是有一天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伙山贼袭击了村，父亲把我藏了米缸里。等我好不容易爬来时，我的父亲被砍死在院里，母亲不知去向。”薛平的神越来愈冷，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才几个小时，我就从天堂跌倒了地狱！当时村里不知有多少像我这样变成孤儿的孩，后来，有一队帮路过村，他们的领人看我们可怜就收养了我们，再后来，十五岁那年，我和小伙伴们回来过一次，血洗了那次袭击村的山贼老窝。”

“那，可曾找到你母亲的下落？”儿轻声问。

薛平摇了摇，“他们把母亲卖到了很远的地方，我找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消息。”说着薛平从腰间将匕首了来，拿手指拨了下那即断的刀刃，又恨恨说：“我把那些糟蹋过我母亲的人，用这把刀切成了碎块，丢了万丈渊，我要他们都下地狱！那是我第一次杀人，却也是痛快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