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家，当她忽然看我在客厅里坐着时，我也看到了她脸上表现的惊讶。

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她说。虽是疑问，但语调平缓。

跟张秉书记汇报工作，没想到他却去了市教育局。随便回家来看看。你怎么没去上班？一问一答，我觉我们不像是夫妻，而像是关系一般却在一起工作的同事。

我病了。她说。

看上去她的确是病了，脸上的气很差。我说看医生了吗？

她说没有，不用看。

我说，病了怎么能不看医生呢。正好我的车在下面，我带你去医院吧？

她说，不用不用。

我说，什么不用？走，到医院检查检查去！

我的话似乎让她赶到了温，她睛直视了我差不多两秒钟，说没必要太在意的，我又不是什么小。好，你陪我就近找个诊所看看吧，不用去公费医院了。

老实说，我对妻的关心的确很少。她平时都什么，我从来不问；我什么，也很少告诉她。当初经别人介绍，我只是觉得她是一个很有素养的人，才和她结了婚。大概她的觉和我也是一样的吧。不然，我们怎么会没有夫妻之间那亲密的觉呢？

我说，还是去医院里检查检查吧，真没什么大病，我也放心了。

妻没有再直视我，而是皱了皱眉。我不知她在想什么，停了好久，她说你今天还走吗？

我说，不一定，看情况吧。我是来向张秉书记汇报工作，总得见到他才行。早了就回去，晚了就不走啦。

没想到余红岩说，早晚都不走了，好吗？你不在家，家里就我一个人，太冷清了。

我说，你工作不忙了？

她说，不忙了。你还走吗？

我还能说什么呢。尽我忽然想到了馨，想到了和馨在床上的销魂。可这里毕竟是我的家，余红岩她想让我在家里停留一个晚上，我若再持走，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我说好，我不走，你快去换换衣服，跟我看医生去。

到了医院一检查，没想到妻余红岩竟然是怀了。这太让我意外了。我问医生，多长时间了？医生说这要问你和你的妻。

回到家我问余红岩，咱们一直采取着措施的，怎么怀了？

余红岩说，我也不知。上个星期才开始有反映的，我一直以为自己生大病了，我都不敢去看医生。我怀疑你上次买的可能质量有问题，你还记得吧？有一次，你那东西都外面了。当时我还问你，会不会怀呀？你还说，不会吧，事情不会碰能么巧的。我想，可能就是那次。

我想起来了，就是张秉书记4月7号和我谈过话后，我差不多兴奋了一个月。那段时间，我和妻余红岩来得十分频繁，记得有一次我太猛烈，事后余红岩说我，你是不是打兴奋剂了？我说，就当是吧。

妻怀了，真是个意外。我告诉她，要听医生的话，注意饮，别剧烈运动。以后我只要有空，我会常回家来。

她说，知啦知啦。

上午吃饭的时候，我忽然又想到了馨。我说，红岩，要不这个孩咱们不要可不可以？

我的话让余红岩非常诧异。她停了往嘴里扒饭的筷，说你什么意思？

我说，咱们都还年轻，我在下面上班，我担心照顾不好你。

我的解释让余红岩舒了一气。她说，这个呀你不要担心了，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你只你的工作好了。如果不方便，我会接咱妈过来。再说，我想，咱们也该要个孩啦。老是没有孩，别人会说我，以为咱们俩有什么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