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学所在的集团和城关镇达成了一项投资意向，准备在城关镇经济开发区投八千万元建一座电解铝厂。

在这三个多月里，馨由镇党委副书记升任了镇长。

在研究馨任镇长的问题上，镇党委书记何康是了大力的。他不仅到我这里推荐馨，还到县委姜书记那里了许多工作。他极力推荐馨，据组织李长说，是因为他和原来的镇长不和。那个镇长老是和他争权力，唱反调。照惯例，乡镇一、二把手闹矛盾，首先是把二把手调走。不过前县委陈副书记是准备把镇长留下的，因为姜书记一直没作安排，城关镇的班才没有动。

县委陈副书记调走了，那个镇长失去了依靠，便主动到我和姜书记这里要求去别的乡镇任党委书记。他自己主动要走，问题就好解决了。在书记办公会上，姜书记是这样评价那位镇长的，她说，这个人工作能力是非常众的，是可以使用的。由于我分党群，姜书记要求我，要全力抓好乡镇班的备问题。

乡镇班的备，组织李长心里是有谱的。他向我汇报说，城关镇的镇长人选有两个：一是城关镇的党委副书记卉馨，一是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督察室主任曲先发。我问李长，这两个人选你认为谁更合适任城关镇镇长？李长回答说，这两个人能力都很众，卉馨年轻一些，曲先发年龄偏大了一，但在使用问题上，上级的要求是“知识化、年轻化，妇女要优先提使用”，城关镇镇长人选卉馨更合适一。我对着李长笑了笑，说既然卉馨合适，为什么还要提曲先发人选？李长的很，他说，这是组织程序。

我说，老李啊，城关镇党委不是还有两个副书记吗？

李长说，王书记，我跟你说句实话，镇党委何康书记只向组织上推荐了卉馨。至于曲先发主任，他原来在姜书记当县长时过姜书记的秘书，我估计他十有###私下找过姜书记。

我说，明白了。你说这个曲主任是姜书记的将。

李长说，不过卉馨也是姜书记圈的。

我说，那姜书记最终的意思呢？

李长说，王书记，这句话你得去问姜书记。

李长说完这句话，似乎觉得不妥，又补充说，王书记，我看城关镇的镇长，曲先发没有卉馨合适。但定不定卉馨，最后还得姜书记说了算。

我说，你说说卉馨合适的理由。

李长说，一是城关镇班调整的原因是一、二把手不和，现在已经决定把镇长调走，何康推荐的人选，我们应该慎重考虑；二是镇经济开发区是由卉馨一手抓起来的，如果现在把她调走，城关镇的经济会受到损失；三是姜书记虽然很想重用曲先发，但她毕竟是咱们县的最领导，她的发不会不放在全县的大局上。所以，我认为最终城关镇的镇长百分之八十左右应该是卉馨。

李长的分析让我放了心。让馨当城关镇的镇长，其实在我为她们的经济开发区牵线引资时，我心里已经这样想过了。馨是一个有能力的女人。比如城关镇经济开发区，筹建虽然时间短，但在她的打理下，很快就初规模了。不过，馨最终能不能当上城关镇的镇长，还有非常重要的一关，那就是姜书记的拍板。

过了国庆节，姜书记让我和李长把关于乡镇班备的问题，“端盘”给她。当李长把乡镇班调整拟选的名单给她后，她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抬起来，在桌上抓了一支笔。但是笔拿起来，她却没有使用，而是把那张决定许多人仕途命运的名单递给了我。她说，王书记，你再看一下，特别是城关镇的两个镇长人选，你认为哪个合适。

我笑了笑，首先调了这两个人都是特别有能力的人，接着就把李长说的前两条理由重述了一遍，第三条没说。

姜书记了，说咱们的看法一样。

她从我手里重新把名单拿过去，用笔在上面唰唰划了几个圈，“盘”就这样很快地定下来了。

定过“盘”之后，我很快就把消息传递给了馨。馨非常激动，在宾馆里搂着我的脖转圈。转了一会，馨说，森，我也告诉你个好消息。

我不知她要告诉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对我来说能有什么好消息。

馨接着说，我怀了。

我吃惊，说什么？

馨接着又说了一遍，我怀了，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