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实在是太困了。快到县政府的时候，她竟然在车上睡着了。

司机刘原透过反光镜，看到县长斜依在后车座上睡着了，便悄悄减了车速。即使这样，车还是很快了政府的大院。车停下来，刘原不敢喊馨，也不敢自己单独离开，坐在驾驶室里找了一本杂志，漫不经心地翻。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何康每天都上班很早。这天也不例外，他早早就到了办公室。现在何康很瘦很，不似在城关当党委书记时那么胖了。据他自己说，他是患了糖病。他到办公室的时候，除了秘书科的小庞科长，没有别的人。小庞科长见主任来了，赶打招呼，说何主任，您来了？脸上全是笑容。何康对这个小庞科长特有好，觉得这个小伙特懂事，特有礼貌，而且还能事。

何康与小庞科长寒暄了一阵，便到自己的小办公室了。他的小办公室是政府大办公室的一分，属于间。他把间的门关上，回去把窗帘拉开。拉开窗帘，他看到了副县长的车。副县长的车肯定是刚过来的，他来的时候本没有副县长的车的影。

副县长的车停在政府办公楼的楼下，但没有看到副县长下车。何康有些奇怪，这个他原来的老下，现在的直接领导怎么不从车里下来？她在车里什么？车窗玻璃是封闭着的，何康在楼上看不到车内的情况。

陆续有小车驶大院里，何康注意到副县长的车一直没动静。难副县长没有在车里？

为了便于联系，县委姜书记要求县级领导必须每人备一个bp机。因为这件事，我少有地到政府办公室去转了转。可能是我很少到办公室的缘故，办公室的人员看到我来，似乎都很惊讶，上停止了一切，居然没有一个人敢主动和我打招呼。我问他们，你们的何康何主任呢？他们都把睛看向办公室的间，只有秘书科长小庞告诉我，何主任在他办公室里，并说他上过去喊他。我向他摆了摆手，说你们忙你们的，我去看一下。

我轻轻推开何康办公室的门，发现他正在窗前站着，面向外聚会神地看什么。我去，他居然没有觉到。这个何康，在看什么呢？我使劲咳嗽了一声才惊醒了他，一看是我来，把他慌得不行。

因为我一到康桥县就是副县长，接着副书记、县长，一直是何康的领导，所以在何康面前，我有居临下的觉。我问何康，何主任，在窗那里看什么呢？看得那么神。

何康说，没看什么没看什么，您怎么到俺办公室来啦，王县长？有事您喊一声就行了。

我说，我不能来？

何康说，不是您不能来，是俺这些跑的人要尽到职责，怎么可以劳领导的大驾亲自到办公室来安排工作呢？

我问他，我说来安排工作了吗？

何康见我这样问，便有些局促，不知该怎么回答我了。我见他尴尬，就说其实我还真是来给你安排个事的，你抓时间给政府班成员每人备一个bp机，以后办事就好找人了。另外，也给你一个，办公室主任吗，怎么的也不能把你给漏掉，免得以后找你抓瞎。

我说完，想走，却又随问了他一句：怎么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在窗那里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