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士别三日，该不该对我寡目寡目？我说，有啥可寡目的，我的脸上既没有多个鼻，也没有多个嘴。

江副长说，话不能这么说，你脸上要真多个鼻来，那就不仅仅是寡目了，看到你我会把珠给瞪来。

我说，好了好了，江长，别打趣我了，谈正事吧。

江副长说，我们这次来是带项来的，主要是为市妇联考察主任人选，在你们这里考察的对象只有一位，就是你们的县委副书记、县政府副县长卉馨同志。程序是这样，先考察她本人，然后再听取你们康桥县委的组织意见，最后再行一下民主程序。市委领导指示，这次考察要把所有预备项一次完成。

我转对李之方副书记说，麻烦你去喊一下副县长，对即将升的同志我们得看一线呀。李之方快地答应了。看得他对馨的调离是保持愉快的心情的。

江副长与馨的谈话是在县委小会议室行的，大约谈了一个半小时的话。谈完话来，馨向我汇报谈话的情况，我看到馨的表情还是像昨天一样，没有兴也没有不兴，样依然是一在张白纸。

馨心里一定有事！等没有别人在场的时候，我对馨说，晚上我请你吃饭。记住晚上八半，我在市里那个大酒店等你。馨默默地了。有时候，不说话比说话更能使人心意相通。

整整一个白天，我都是忙忙碌碌。上午陪市委组织江副长忙了一上午，又陪他吃了午饭，好容易送走了他，下午又接连开了两个会，第三个会我让胡可信胡副书记替我去讲了话。

我在市里的那个大酒店足足等了馨半个多小时，馨才姗姗而来。

我把馨迎我订的房间，房间的门刚刚关闭，馨就扑了我的怀里。她的双肩不停地抖动，我轻轻地拍抚她的瘦俏的背脊，让她振作起来。上都是市妇联的主要领导了，怎么还能像个小孩？

我把馨抱起来，放到席梦思床上。床“吱”的一声陷下去，接着又“吱”的一声弹上来。馨拉了我一下，我和馨就扑倒在了床上。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馨告诉我，有件事让她很苦恼。

我问她什么事？一开始，她不想说，后来我问得了，她才声音嘶哑地告诉我，罗西河和她们家的小保姆芳有了那一层关系。我问她，是不是抓到了他们？馨说，没有。她说。前天她回家的时候，凭知觉到罗西河与芳都怪怪的，事情应该是在她回家之前结束的。她看到家里的沙发的，客厅的地板也的。她装着没事的样，去了芳的房间，发现芳的床上整理得特别整齐，回到她和罗西河的房间，房间还是她离开的形状，没有什么改变，很显然罗西河和芳是在客厅里的沙发的。她在沙发上发现了几发和一不是很清楚的污痕。

馨说她没有揭破他们，因为她不想揭破他们。虽然她已经对不起罗西河，但罗西河与别人那事，她却受不了。如果罗西河的隐蔽一些，把她蒙在鼓里，她不知也就算了，可是他却在她的底下，而且还让她发觉来，这就让馨忍受不住了。馨是女人。女人都是自私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这是天下几乎所有女人的通。馨又怎么可能例外呢？

馨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表现来。但是明的罗西河与小保姆芳似乎已经觉到馨发现了他们。他们带着惶恐与不安，惟恐馨说什么来。

馨是什么也不会说的。尽她意识到她和罗西河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但只要不挑明，这个家就是存在的。只要家存在，馨就可以起膛来任何事。所以，馨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会说。

馨躺在我的怀里泪，我低下去，馨脸上的泪很快就让我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