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地，一边回答馨和罗西河，说，玩疙着她的啦。

馨慌忙走过去，把罗小卉从小保姆芳手里接过来，说，让我来抱抱，小卉不哭小卉是乖宝宝。一边哄着孩，一边看孩上被玩疙的地方。孩的上果真有一小片红，但馨上就看了孩的上那片红不是被玩疙的，而是被手指拧的，因为时间很短，被手指拧的印痕还在，手指的印痕和玩疙的印痕明显是不相同的。

馨是非常聪明的女人，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馨没有和小保姆芳计较。她暂时还不想揭破芳和罗西河的事情。罗西河和芳怎么样，她心里明镜似的。即使不在场，她一样能觉到罗西河与小保姆芳都了些什么。她甚至都看到了那些让她冷笑的龌龊场面。

馨把孩哄不哭，孩居然脸上挂着泪睡着了。馨把孩给芳，让芳把孩抱到房间里去睡。小保姆芳接过孩罗小卉去了罗小卉的小房间。

我该走了，快到上班时间了。馨对丈夫罗西河说。

罗西河“嗯”了一声。馨快要转走的时候，忽然又问罗西河：你的生意怎么样了？你在家里呆的时间比以前长多了。话说完，馨就快速地离开了家。她不想听丈夫给她说，看起来很合理的假话。

坐到车上，司机问她去哪里？她说，去城关镇徐家营村。

在徐家营村，馨特别意外地遇到了我和何康。在徐家营村看到馨，我也特别意外。但是，馨看到何康却没有意外的表现。我想，可能是馨以为是我让何康专门陪我过来的吧。我们相遇的时候是在村会计家里，那时我正在向徐家营村的村会计徐朝山问关于窦二刚家的事。

窦二刚家的事，村会计徐朝山的说法和馨的说法基本一致。唯一有的是，村支书为什么要打窦二刚媳妇？馨的说法是，收提留的时候窦二刚媳妇没有给村支书留面，村支书在区在场的情况下打了窦二刚媳妇；而村会计徐朝山却不是这样说，他说窦二刚媳妇在那天说了一个秘密，让大家知了一贯喜装着正人君的村支书，其实也是非常氓，原来和窦二刚媳妇上过床的不仅仅是那些村里的小青年，这其中居然也有村里总是貌岸然的大支书。守着那么多人在场，村支书不恼羞成怒才怪。可是，窦二刚一家人的死，直接原因不是村支书当众打了窦二刚媳妇，而是事后，村支书的老婆领了一帮本家去砸了窦二刚的家，绝望之下窦二刚媳妇一时糊涂把老鼠药当成了普通麦粒下到了锅里，招致了一家人的死亡。

我问徐朝山，为什么派所却抓了村主任？

徐朝山说，这也是大家都很奇怪的事情，据说是派所的人在窦二刚家找到了一封告状信，信的内容村里人都不知是什么，只是听说里面也告了村主任。我转问何康，问他知不知告状信的事？他没来得及回答，馨就来了。

“啊，县长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我最先看到馨，也最先向馨发话打招呼。接着是村会计徐朝山。徐朝山不喊馨县长，也不喊馨镇长，而是喊馨书记。馨在城关镇的时候，大家都这么喊她书记的。村会计改不了已有的习惯。

“啊，王县长、何主任也在呀？”

馨虽然惊讶于我怎么会在这里，但她并没有显示多么惊讶。她回答我说，她是偶然想到要来这里转一转，看一看的，没有什么专项任务。再说了，这徐家营村是她曾经包过的一个行政村，如今不在城关镇工作了，过来看看并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才可以来。

我说，县长来得正好，一块儿听听徐会计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