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是看在钱的份上，否则就他那个熊样，休想碰我一个指。”

“可是……可是怎么说，他这几年也给了你不少钱，难你就不能去看他一，和他说句话吗？”

“你去告诉他，老娘就是不去看他，咋地，要是觉得老娘无情，以后就不要来，男人算什么东西，老娘有的是。你也不学着，听说你还是知识分，连这本事都没有，自己的男人都不住，任他往老娘的下拱，狗！”

蔡兰觉得呆不下去，匆匆地走来，乍看到程木，不由得一愣，有不知所措。

程木想去医院，看看那个男人为了这个泼妇怎样的举动。蔡兰起初不同意，但终是拗不过他，带他回到医院。远远的就听到一阵沉闷嘶哑的哭喊声，那是一个男人的哭泣，其中又包着怎样的心情？程木到厌恶，站在走廊中，不想去。蔡兰拉了他一把，被他愤怒的甩开，接着转跑开，一边大喊着：“我上学去了。”

程木到学校的时候，第一节课业已结束。崔玉香让他到办公室询问情况，办公室里还有三个老师，都闲着没事，看着他俩。程木默默的站着，任凭崔老师怎么问，什么话也不说。

崔玉香猜到可能又是因为他的家事，也不再多问，让他回去上课。

中午放学后，崔玉香趁着其他老师都不在的功夫，又将程木叫到办公室，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程木原原本本的跟她说了。她叹了气，轻声：“这么说，这些日你娘要到医院照顾你爹，那你就到老师家住吧！”

程木摇摇，说：“不了，老师，俺怕娘担心。”

崔玉香轻轻的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说：“我会告诉你娘的，你记住，一定要好好学习，你可是老师的希望。”

程木狠狠的，突然间有些想投老师怀抱的觉。他的神怪怪的，崔玉香看到了，可是没有再说什么，让他去把自己的自行车从车棚推来。

程木去车棚的时候，崔玉香的脸有些发，她心里在想什么，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即使是知也不敢想下去。她对程木有着一特殊的情，师生？母？亦或是她真的喜这个小男孩，因为他的神总是那么的忧郁，会使她不自觉的想起一个人，一个曾经让她砰然心动的男人。她不会忘记他，也不会忘记他的死。想到这里，她的心又开始剧烈的痛。

第10章：男人女人

崔玉香用自行车载着程木回家，她的男人正蹲在墙角着旱烟，看上去要五十多岁，穿着一件灰的褂，神木然。男人看到崔玉香回来，站起来，说：“回来了？饭在锅里，快吃吧！”崔玉香应了一声，拉着木屋，把他那双脏乎乎的小手洗净，扯下巾让他自己。程木发现手中的巾很白净，绳上挂着的那条脏乎乎的，他突然间觉到老师和她的男人就像这两条巾，极不相称，却又偏偏挂在同一条绳上。

洗完手，崔玉香已经将饭菜收拾好，对程木说：“你先吃，我去一趟。”

男人将烟袋往墙角磕了磕，又续了一，继续起来，并不住的咳嗽着。

老师回来后，急匆匆的吃了几饭，边吃边对程木说：“我去跟你娘说好了，这几天你不用回去了，就住老师这儿就可以。”

吃完饭，崔玉香又带着程木回学校。

路上，程木忍不住问：“老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崔玉香笑着说：“我不是说了吗？你是老师的好学生，是老师的希望，所以对你好，老师可不想你因为家里的事情误了学业。”

程木略有所悟的。过了一阵，他突然间发现老师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仿佛是哭了连忙低声问：“老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