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看到喜诏后，弘光沉思良久，终还是没有打开。

老宗师琢磨了一番，将一封喜诏拿于韩太监。

急了的弘光不得已，只好再派司礼秉笔太监韩赞周前来使团驻地，求问老宗师大顺如何才能停战。

何为正气？

到了七月，见顺军就要歼灭忠王阿济格残，又风传武昌的秦王左梦庚暗中在同顺军密谈，一旦阿济格被灭、左梦庚降顺，则长江上游尽为顺军所占，届时顺军必浩沿江犯南都。

同南京城中弘光君臣一片惊慌且黯然不同的是，城外的大顺钦使团生意愈加兴隆。

惠老宗师原则很，闭门不见弘图，却私下会见了以东林第二代掌门人钱谦益为首的东林党人们。

有意见的可以请他去见老宗师嘛。

这次东林新老宗师的会面，老宗师措词严厉，要以钱谦益为首的江南东林党人要不惜一切代价实现开山祖师顾宪成所提的“事事为公”党训。

“我大顺煌煌天朝，我皇帝文成武德，岂是那女真鞑可比！”

束手无策的弘光只得派内阁次辅弘图前来使团，希望大顺方面能够停战。给的条件除被顺军已经占领的四川、荆襄都归大顺外，淮西之地也可割让，并且南都向燕京称臣，仿南宋例岁贡五百万两。

大势所趋，人心动摇，国将不国。

这一次，弘光让步的特别彻底，称除了投降其它都可以谈，也都可以斟酌办理。

甚至，据说，有国公级别的勋贵半夜来访。

“在朝廷官，志向并不在皇上，在边地官，志向不在民生，居于边林下，志向不在世，君是不这样的。”

此时的弘光尚抱有一线希望，因为湖南那边正在组织兵积极抵御顺军。若能奏捷，无疑能在谈判桌上为大明争取最后的生机。

时间到了六月，基本上是个傻都知顺军是大举攻明，而不是如惠世扬这老王八说的什么局冲突。

很快，湖南三路援军兵败、襄被克、忠王阿济格被围、四川巡抚乾被俘，重庆被克等一系列噩耗如雪般传到南京。

钱老宗师离开时，惠老宗师忽说了一事，却是大顺正在修明史，尚缺几位副总裁及若编修。

南都方面，由于顺军大举攻南引发荆襄战事，即便弘光同朝臣再怎么想同顺贼议和，此时也决不许使团京，但也不令折返，每日仍由礼同应天府支应开支，并派兵保护，捉拿了不少攻击使团所在的士学生以及义民。

以钱谦益为首的东林第二代领导集自己寻思。

.........

此事让钱老宗师等人大为心动。

老宗师引用开山祖师的话，谆谆告诫钱谦益等人自古旧朝腐朽必兴新朝，为圣贤弟，所习乃孔孟之，何为孔孟之？天下正气矣！

都八十岁的人了，还能活几年？

你要说荆襄是局冲突可以理解，四川那边难也是局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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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韩赞周一个太监能代表皇帝谈事的主要原因，如此丧权辱国的事，内阁学士们哪个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