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严查假币之外，基本上只要带着过来，都能换成新币。

两个小总算是大开界，带着无限的崇拜，下去办事了。今天的经历，可以说影响了这俩小一生，等到日后，吕陶成为帝国有名的酷吏，多少人被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全都是拜王宁安所赐！

蜀中的百姓，对王宁安的霹雳手段，几乎一致叫好，新的推行速度极快，而且币值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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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气充足，腰杆壮起来，王宁安立刻下令，将兑换的额度从500贯，一气提到5000贯，足足增加了十倍！

随时能全数充公，不过王相公法外开恩，不愿意大开杀戒，你们可不要辜负了王相公的一番好意，非要得鱼死网破，那时候大家伙的面都不好看！”

程家死不了，其他世家也就能躲过砍的刀了！

王宁安没有迟疑，让人立刻将岳母送蜀。回过，他继续查抄，程家是第一个，接着就是陆家，然后还有张家！

王宁安暗暗，老岳母是个聪明人，她越是如此谅自己，自己就必须想方设法，保住程家……总不能让老人家失望。

但是没法，谁让他们了霉，不往死里整，简直对不起老天爷！

程浚被得简直抓狂！

“你们啊，还是年轻，当年铜价危机的时候，五六百万贯的债务，就把汝南王府，大相国寺都被得破产了。开封府的御街，多少地产都是那时候拿下来的，太弱，太弱了！”王宁安摇着，恨铁不成钢：“你们拿了这么多田产，房产，铺面，还有金银，能立刻派上用场吗？要不要折算成铜，贴现率是多少？全都没算清楚，就稀里糊涂送上来了，真是嘴上没，办事不牢！”

两个小都傻了，他们自以为够心黑手狠了，哪知和前这位比起来，他们简直纯洁如绵羊，善良如小白兔！

“您老请坐。”

吕陶仗着胆：“王相公，属下和程家签了一份约书，他们还欠18万贯，这笔钱月息2分，如果逾期，每天1分，您看看！”

“这就是他们的一劫，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能不损失人最好，如果实在是不行，就尽量保全程家的香火吧……”程氏想了想，又说：“你娘几次给我写信，劝我川，现在八娘又怀了，老要去照顾她，弗儿也有，瞻忙于公务，我这个当的，理应过去照顾……二郎，你给我安排川的事情吧，老走了，也就不见，心不烦了。”

……

他实在是没有半选择，只能从牙里挤两个字：“拿钱”！

另外，王宁安借着开的机会，还贷去了一笔青苗钱，他把利息定在了一分五，比起西北还要低，很快得到了老百姓的支持……整个行动，可谓是顺风顺，就在这时候，突然又传来了一个消息，御史中丞张方平晋位观文殿大学士，永康军节度使，提举川陕四路刑狱事……作为第二位钦差，立刻奔赴益州上任，人们都说，和王宁安打擂台的到了！

不过就算不死，也要剥夺他们的所有财产，拿掉他们所有的光环，只要真正有罪的，还是一个不饶，最多不搞株连就是了……

加上青城山，短短时间，几个庞然大全数倒地。

王宁安请岳母坐下，而后垂首：“非是小婿心狠手辣，实在是案牵动了整个朝局，我要是现在不手，把他们折磨得死去活来，日后就会有人下狠手，到时候程家的九族都保不住，请岳母大人明鉴。”

……

程氏能教几个天才儿女，绝对是了不起的女人，她略微思索，也就明白了。

就这个结果，王宁安还不满意呢！

王宁安手上多了几百万贯的货币，上千万贯的田地房产……有了这笔钱，虽然还不足够充当新的准备金，但是十成也有了七成。

“罢了，你们通知下去，谁要敢和程家生意，就去查他们的账目，不要放过……我就不信，榨不光程家的油！”

到底是年轻，要好好调教才行！

陈慥和吕陶从早到晚，折腾了一个白天，从程家收回了32万贯的财……当然了，这是在折价之后，如果照市价，哪怕是急着售，也能值200万贯。

屋里恢复安静，从屏风后面转一个人，正是程夫人，王宁安的岳母。

王宁安接过来，扫了一，有些嫌弃，显然，又是要少了，月息二分，也就是说，每个月才3万6千贯，程家别的本事没有，赚钱的能力还是不差的，光是这么钱，未必能把他们得山穷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