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廷，还是自卫，那么他在历史上的评价将会是另外的情况。

我们不知赵盾在亡途中的言行。事实上，赵盾逃亡的时间非常短。几天后，晋灵公就被赵家的势力杀死了。有关晋灵公之死的关键内容，正史上的记载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这就为传闻的传生长提供了沃的土壤。传最广的说法是赵盾还没有逃国境，就在逃跑的途中巧遇了自己的族弟、晋灵公的夫、将军赵穿。赵穿之前不在首都，听到赵盾的哭诉后，异常愤怒。他让赵盾先不要国，自己再去和晋灵公“谈谈”。赵盾就在国内找了个地方暂住了下来，不久便传来了赵穿杀死晋灵公的消息。

有关赵穿刺杀晋灵公的传说版本也有两个。其中一个版本是赵穿先去找晋灵公讲理，问他为什么要谋杀赵盾。然而晋灵公不但不听，还对赵穿恶声恶语。离愤怒的赵穿就带领军队一拥而上，在桃园杀死了晋灵公。第二个版本被记录在《东周列国志》中：赵穿了后，哭哭啼啼，主动向小舅承认错误，还主动要求惩罚与赵盾同族的自己。晋灵公很动，自然没有罚赵穿，反而更信任夫了。赵穿之后几日一直陪着晋灵公在桃园游玩，趁机指桃园缺乏大的护卫军队。晋灵公就放心地让赵穿组织一支护卫军队。赵穿挑选亲兵组成了桃园的卫队，还向他们输了晋灵公是昏君，走忠臣赵盾的思想。这一晚，夜很了，晋灵公还在桃园饮宴。赵穿很轻易地率领卫队杀死了晋灵公。

《史记》对这么重要的事件的记载只有一行字：“盾遂奔，未晋境。乙丑，盾昆弟将军赵穿袭杀灵公於桃园。”这是典型的“秋笔法”。赵穿弑君是难以否定的。但晋国的史官既没有说赵盾参与赵穿刺杀晋灵公的谋划，也没说赵盾对赵穿的行为毫不知情。赵盾在整个事件中角和地位模糊不清。

晋灵公死后，赵盾返回首都，仍然执政国家。他主持立晋襄公的弟弟、晋灵公的叔叔黑为新国君。这就是晋成公。晋成公并没有追究赵氏家族的责任，对赵盾等人相当客气。晋国恢复了一团和气。

难判对错（1）

一

赵盾在君位更替后，面临着心灵的煎熬。

赵盾重掌大权后，非常在意史官对晋灵公之死的记载。于是他把太史令董狐找来，询问他相关的记录情况。董狐坦率地把大事记录给赵盾，让他亲自去看。上面赫然写着“秋七月，赵盾弑其君。”董孤还告诉赵盾，这段记录已经在朝野公布了。赵盾猛然到仿佛被晴天霹雳击中。

秋时期历史记录和史官的地位远远于之后的朝代。史官们忠实地记录发生的一切，百姓们都信任历史记录，将历史记录作为前后相望、褒贬人的主要依据。政治人虽然权力、金银、女什么都有了，但依然逃不过舆论和历史的评判。他们尤其在意历史记录。赵盾当即质问董狐：“先君不是我杀的！我当时并不在都城，你怎么让我承担弑君罪名呢？”董狐坦然回答说：“您居相位，的确在国君被弑时逃亡了。但您没有走国境，而是居留在国内，归来后又不惩办凶手。凶手又是您赵家弟。您说您没有参与弑君，谁能相信呢？”赵盾听后叹息说：“为臣者，行为一定要谨慎。我就是一个教训啊！”

赵盾的叹引起了后人更多的叹。宋代文天祥的《正气歌》里就有这个典故：“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后人普遍认为，晋灵公被杀时，赵盾逃奔在外，应该是没有参与对晋灵公的刺杀行动，认为董狐的记载是对赵盾的不公。孔就为赵盾惋惜：“赵宣，古之良大夫也，为法受恶，惜也，越竟乃免。”孔认为赵盾是忠臣，如果他当初能够逃过边境，那么之后的评价会对他有利得多。晋景公三年（公元前597年），混到司寇的屠岸贾计划诛杀赵氏家族，曾说过：“盾虽不知，犹为贼首。”可见，即使是赵盾的政敌也认为赵盾确实不知弑君一事。但是没有确定的证据证明赵盾没有参与弑君行动的谋划，赵盾在这件事情上怎么样都是说不清楚的。正如他叹的，为臣者的确要万分谨慎才行。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