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胥认为要想推翻吴王僚，最便捷的方法就是刺杀。

二

伍胥担任大夫之初，见识非凡，很得吴王僚的信任。没几天，复仇心切的伍胥就吴楚两国的关系现状、吴国的应对政策作了详细的分析，烈建议吴国在昏庸的楚平王统治晚期兴兵伐楚，并愿意充当先锋。伍胥在楚国为将多年，才能众；他的这篇报告资料翔实，情充沛，说动了吴王僚。吴王僚同意兵伐楚。公光知后，偷偷劝谏吴王僚说：“这是伍胥为了一己私仇，要动用吴国的国家机为他复仇。伐楚不论成败，伍胥都了气，但我们吴国不能这么草率。”吴王僚冷静想想，认为伐楚的时机的确尚未成熟，便收回了伐楚的决定，并对伍胥产生了不好的看法。伍胥大为失望，公光暗暗兴。之后公光多次在吴王僚耳边说伍胥的坏话，吴王僚对伍胥的印象更差了。伍胥见事无可为，主动挂冠而去，到姑苏城外的菜园耕去了。

如果平常人遭遇伍胥这样的坎坷和困顿，肯定会志向消磨，雄心不再。但是伍胥不是平常人，不仅报仇灭楚之心不灭，还锐地发现了公光的不臣之心。吴王僚和公光同样的雄心、能力众。吴王僚不可引以为助了，伍胥主动向公光的阵营靠拢。公光和伍胥一拍即合。两人在治国外、行军作战等许多问题上都思想相通，尤其是在推翻吴王僚，伐楚吴两大问题上达到了完全的默契。

刺杀成功与否关键看刺客。伍胥成功地从民间挖掘了“千古第一刺客”专诸。“专诸者，吴堂邑人也。”东南土地多温柔书生，但专诸偏偏就是慷慨激昂、舍生取义的壮士。专诸生长在一个并不满的家中。其父终日不务正业又沉溺赌博。情暴躁的他常常对妻拳脚相加；其母贤惠持家，但生弱，对丈夫的欺凌逆来顺受。据说一次，专诸父亲不顾母亲的苦苦哀求，要拿家里仅有的一粮去赌博。母亲死死抱着父亲的不让他门。父亲一脚将她踢倒。正在门劈柴的专诸见状一跃而起，握柴刀堵在父亲面前，死死地盯着父亲。专诸上的杀气弥漫开来，把经过他家门的狗都吓得趴在路上不敢动了。专诸的父亲也被儿的杀气所震慑，不仅将粮放了回去，而且再也不敢去赌博了。当时专诸只有12岁，凭此事名动乡里。后来专诸的父亲死了，他和老母亲两人相依为命，过着非常贫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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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公光果然来找伍胥了。破茅屋里已然人去屋空。公光茫然若失，不过他上就又见到了伍胥。这一次是在朝堂上。原来吴王僚也发现了伍胥，将他请来，促膝长谈。吴王僚认定伍胥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拜他了吴国的大夫。

伍胥一边在城外菜，一边替公光谋划策。

公光这才知伍胥的名字，知他原来是亡到姑苏的楚国将领，知他的祖父是邲之战中赫赫有名的伍参。伍胥的实际年龄远远比他的外表要年轻。家族在楚国被楚平王族诛后伍胥侥幸逃生。艰苦的生活和报仇心切让他过早地衰老了。伍胥逃到吴国的过程充满传奇彩。正史中涉及得不多，民间传说却很多。什么“芦中人”、“过昭关”、“一夜白”等等说的都是伍胥。他真的是九死一生才逃奔到吴国的首都姑苏。满怀报仇之心的伍胥最初只能在姑苏街箫卖艺，乞讨为生。伍胥被任命为大夫后，公光心中一沉。伍胥似乎非常激吴王僚，吴王僚似乎又多了一个亲信。多一个人才被吴王僚所用就给自己的争位之路增加了一障碍。公光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

伍胥是怎么挖掘专诸的呢？《史记》上的说法是这样的。一次，专诸当街与一大汉厮打。众人力劝不止，重重围观。专诸并不是虎背熊腰、五大三的人，但面对大汉没有丝毫怯意，英勇搏斗，竟然

这个笛人就是伍胥。

公光睁开睛寻找演奏者。那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有着白的发，魁梧又肮脏的和一双视前方旁若无人的睛。他着笛，缓缓地经过公光的车辆。周边奔跑着一群嬉戏打闹的孩童，不停地用柳枝打着笛人，叫他疯。公光忙让车夫跟随这个怪人，继续观察他。沿途有几个好心的老人递给笛人若米粮。笛人都不卑不亢地接受了。“噢，原来是个乞丐啊。”车夫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公光微微地摇了摇。公光的车辆一直跟随他到了他栖的一间破茅屋，心理盘算着改日专门前来拜访，结这个怪人。

自己的力量实在太弱了。公光越想越疼，皱着眉闭目养神。恰恰在这时，一阵悠长、厚重、难以捉摸的笛声传了耳中。公光立刻喜上了这个声音。细细品味，这笛声似乎饱着不满和抗争的意图，但这意图是掩藏在层层宽容、洒脱的外衣后面的。这由远及近的影多么契合自己的心意啊。

筹备再三（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