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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甘泉的刘彻也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三

侯韩说是官场“老油条”了，怀疑使者有诈，不肯受诏。使者也不多说，以抗旨为名，招呼武士将韩说当场杀死。御史章赣也拒绝受诏，与武士发生冲突，结果受伤而逃。宦官苏文没有和江充三人在一起，而是在负责挖掘工作。听到消息后，苏文慌忙溜走，逃归甘泉报信。

刘据很快就控制了局面。他的造反或者说“兵谏”能够取得最后的成功吗？

刘屈氂成为丞相也是于专制的需要。汉武帝刘彻自公孙贺后对外人到失望，于是扶持皇室成员任丞相。刘屈氂就是刘彻的哥哥中山靖王刘胜的儿，是自己的亲侄；同时刘胜是庶，又有几十个儿，刘屈氂在宗法上对刘彻这一支没有任何威胁。

大怒的刘彻喝问：“丞相现在在什么？”

丞相长史回答说：“丞相正在对外封锁消息，不敢发兵。”

现在刘屈氂是唯一可能与刘据争夺长安城的人。而且刘屈氂偏刘据的弟弟、昌邑王刘髆，又和刘髆的舅舅、将军李广利结成了儿女亲家，和李广利一起暗地谋划扶立刘髆取代刘据的太位置。只是他没有参与江充策划的巫蛊之祸。他对江充的表演心知肚明。仅仅是于推翻刘据的共同目标，刘屈氂没有来阻止江充主导的闹剧。江充突然被杀，刘屈氂一下被推上了前台。刘据抢先发兵攻丞相府，刘屈氂就逃，连丞相印绶都来不及拿。

铤而走险（2）

当时，接替公孙贺的丞相刘屈氂留在长安城中。

刘屈氂安全后，最重要的是试探汉武帝对此事的态度。于是他派遣丞相长史赶赴甘泉，将长安城的动报告汉武帝。

刘据还派了一路兵，由太舍人无且率领，持皇帝的纯赤符节于当天夜里未央，与母亲卫夫联系。卫夫事先并没有参与造反的谋划，如今面对儿派来的武士，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对儿的冒险给予了积极的合。卫夫将皇后中的侍卫车和长乐的侍卫车全都给了儿，并打开了武库。刘据分发众人武，真正踏上了武装叛的路。

就在汉武帝犹豫不定的时候，刚好刘屈氂派遣的丞相长史来到了甘泉。丞相长史带来的消息是太起兵谋反了，已经占领了包括丞相府和皇在内的大分城市。汉武帝这才相信儿的确是造反了。

最早是逃回来的苏文哭诉了太谋反的消息。汉武帝对自己的儿还是了解的，听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汉武帝说：“太不会造反的。一定是江充等人把太急了，太才铤而走险的。来人，回长安宣召太来甘泉问话。”汉武帝不愧为杰的君主，阅尽了人情世故，事毕竟稳重。在关键时刻，刘彻的决定无疑有助于整个事态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

刘据通告留在长安城中的百官，说江充造反，太替皇上除害，命令百官协助除。刘据命令将江充带来，痛骂说：“赵虏！你祸赵王父还不够，竟然来挑拨我们父关系！”江充被斩首示众。在整个过程中，江充都没有说一句服的话。也许他早就知“人在江湖漂，怎能不挨刀”的理。至于与江充联合的那些胡巫则都被绑在上林苑的树上活活烧死了。

刘屈氂逃府邸后的表现令人费解。说现在太刘据起兵造反，刘屈氂正可以乘机以“平叛”为名剪除政敌。但刘丞相没有这么，反而是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刘屈氂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捉摸不透汉武帝的真实意思。清官难断家务事。对于皇帝的家务事，官员是更难断，也不敢断。不好就会招来杀之祸。刘屈氂是反对刘据，但是他还不敢公开与太对阵，而希望通过施加影响来促成汉武帝废立太。明知刘据公开造反，刘屈氂最好的理方法也只能是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这句话火上浇油。刘彻更生气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还有什么秘密可言？我看是丞相没有周公这样的匡扶国事之心。周公难会不诛、蔡这样的叛贼吗？”刘彻将儿的行动定位为叛，亲手给丞相刘屈氂颁发了一玺书。在书中，刘彻亲自筹划了对儿刘据的镇压方案：“捕斩反者，自有赏罚。以车为橹，毋接短兵，多杀伤士众。闭城门，毋令反者得。”《汉书》为我们记录下的这个计划主要有三条措施：对叛军开赏格，杀贼有赏；用车等品构筑障碍，尽量避免短兵相接，防止扩大伤亡；闭城门，防止叛者逃长安。为了加大胜算，刘彻拖着病，从甘泉移驾前往城西临近长安的建章

汉武帝派了使者去征召太。执行命令的使者是个胆小鬼，徘徊在长安城周围，许久都不敢去宣召太。最后，使者脆回报汉武帝说：“太的确谋反，不但不应召，还想杀了下臣。臣是侥幸逃脱回来的。”刘彻不禁怀疑刘据是否真的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