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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3/7)

仪仗和待遇。

成之所以这样推辞,是觉得自己的声望和功绩还远远不够。在这一时期,他主要通过加内政建设来塑造自己的权力形象。年轻的时候,萧成曾经立下过“治天下十年,当使黄金与泥土同价”的宏愿。一次,他与族弟萧顺之登上武的金台,见到枯骨横。萧成说:“宋文帝之后才几年时间啊,怎么又现了这样的惨况?”当时他凛然的表情让萧顺之为之动容。元嘉之世结束后,南朝上社会奢侈成风,百姓也不事节俭。萧成主政后,罢御府,清理殿和官府的饰玩,又禁止民间的华伪杂。他以节俭勤政手,积蓄国力,减轻百姓负担,推动了刘宋王朝的改革,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随着萧成威望的增长,478年9月,宋顺帝晋封萧成假黄钺、都督中外诸军事、太傅、领扬州牧,给予他剑履上殿,朝不趋,赞拜不名的待遇。这一回,萧成在经过决推辞,朝廷屡次下诏敦劝之后接受了黄钺,但是辞去了过的特殊待遇。第二年,朝廷再次重申前命,给予萧成剑履上殿,朝不趋,赞拜不名的特殊待遇,萧成这才接受。他的接受是一个特殊的信号,上朝廷又晋封萧为相国,总百揆,划土十郡为齐国,封他为齐公,备九锡之礼,加玺绂远游冠,位在诸侯王上。依照惯例,萧成退让了三次,朝廷和公卿敦劝请求之后,他才接受。

这样的情景对于南北朝的群臣和百姓来说,并不陌生。南北朝是一个禅让遍地开的时代。兵荒时节,有枪就是王。有有脸的实力派都梦想着向皇帝宝座冲刺。而你让位、我接受的禅让形式是当时普遍盛行的游戏规则。禅让形式可以在台面上给被迫让位的前朝皇帝有台阶可以下,用相对和平的方式将政治变故的破坏力限制在相对低的平。受禅者还可以在禅让的过程中稳步“接班”,为自己赢得名声,营造“万民请愿,人心所向”的景象来。因此禅让形式在南北朝时期被广泛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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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现在就是在重复权臣受禅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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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豁然明朗了。

接下来就是让皇帝主动禅让了。整件事情的难度在于宋顺帝是一个12岁的贪玩小孩,本不知禅让是怎么回事。而中的皇太后、太妃等人又装聋作哑,不吱声。萧成是不可能杀中去抢夺宝座的。于是局势似乎又停顿了。

最后还是禁卫军起到了作用。479年的一天,禁卫军官兵在王敬则的率领下涌中,大喊着:“齐王当继大位”的号,横冲直撞,刘准逊位。刘准当时正在一个小房间捉迷藏,被外面一吓,不肯来。禁卫军才不这些,据说是将刀架在皇太后的脖上,皇太后亲手把小皇帝从某个房间的角落里拽来,官兵们架着刘准去完成“禅让之礼”的。

刘准坐在车上,被人急速带往外,在惊吓过度的情况下反而不哭了。他问王敬则:“你们要杀我吗?”王敬则回答说:“你不能住在中了,要搬到别的地方住。你家祖先取司家的天下的时候就是这么的。”刘准哭泣:“愿后世世勿复生在王家!”中家眷听到小皇帝的这句话,哭成一片。这句话成为古代历史上的一句名言,成为后来人形容皇帝不易的一条铁证。但是我怀疑12岁的刘准能否说这句经典之语。也许这只是后人杜撰附会上去的一条言论而已。

依照惯例,萧成在接受禅让之前还要推辞三次。萧照惯例都一一了,宋朝从刘准到王公贵族又诚恳定地请求了三次。其中兼太史令、将作匠陈文建说的一句话,可以作为到那时为止的禅让历史的一个小结。他说:“后汉从建武到建安二十五年经过196年后禅位给魏;魏从黄初到咸熙二年经过46年禅位给晋;晋从太始到元熙二年经过156年禅位给宋;宋自永初元年至升明三年已经有60年了。占卜的结果是‘六’,预示着天命六终六受。请宋王顺天时,应符瑞,登基称帝。”

成这才同意受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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