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一层白雾，看不到一丝蔚蓝，就像这里本就没有天空。

秦霄在这个没有边际的海里漫无边际地走，他不知该往哪儿去也不知自己何地，但他就是不想停下脚步，不知是什麽在带动他的，控制著他往某个方向走去。

他就这麽走著走著，一直到，看到一袭黑衣，长发飘逸，背对他而立的伟岸影，脚步才不自觉地停下。

背对他的人默默站立，但他却发现了他的到来。伴著叹息一样的低沈声音，男转过：“言华，你终於肯来见我了。”

秦霄看著他转过，在看清他的模样时，瞪大双难抑地後退一步，接著双目一闭，倒在了丛上。

言华，这般模样的我，你真能接受吗？

你又说这话了，不你变成什麽样，我都会留在你边的，赤胄……

背对自己的人慢慢转过来，他长著一张布满烧伤过般黑丑陋疤痕的脸，最恐怖的是，这张脸上的一双睛就像是被人完全抠来了，只剩下一对黑漆漆的窟窿！

“啊啊──”

被惊醒的秦霄尖叫著从床上坐起来，过了好久才对焦的视线在看清自己所的地方是一间比较清、整洁的古式居室後，他才心有余悸的抬起手臂挥去一的冷汗。

不久後，秦霄发现本该受伤疼痛的脚诡异的已经完好如初，他困惑了好久，但一起想不通为什麽。

接著他抬起，正打算清自己何地时，秦霄听到了低沈的，叹息一般的让他觉熟悉的声音。

“你醒了……”

顺著声音往门外望去，因为站在门上的人背著光，秦霄看不清他的模样，只知这个人材颀长，气质如风清雅，一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轻风拂下飘逸的摆动，下意识地令他觉得，这个人一定是个翩翩君，长相自然不俗。

然，待此人一走屋中，整个人也沈浸在屋里的影里时，看清他长相的秦霄忍不住再一次惊呼，也下意识地往床里面缩去。

“你──不要过来──！”

秦霄的一声惊叫定住了男前的步伐，只是裹凄伤，默默对著他。

秦霄不知黑衣男是不是能看见东西，他的睛只剩下两个黑窟窿，叫他害怕得不敢去细究更甚者是去直视。

“你怕我？”

男又是一声低沈的叹息，悠悠传来。

“你……你长成这样……这、这是当然的吧……跟鬼本没两样！”

兴许是真的胆颤心惊，秦霄几乎是无遮拦地说了这些话，但在他的话音落下之後，男看起来更显哀伤时，他才觉得自己说得有过了。

“可是，言华，即便你怕我，我也不会再让你走了……”男的声音悠悠传来，低缓的音量之中却透不容忽视的执著。

“言华？”秦霄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你看不到吧？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麽言华，我有名有姓，我姓秦名霄，今年二十七岁，是一名记者！”

男一阵沈默，然而才：“你是言华，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受到也能嗅到你上的味。即使你的长相改变了，但你的的确确是言华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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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麽鬼话，长相不一样怎麽还会是同一个人……呃……”秦霄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他想起现在发达的整容技术，的确能让一个人变成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个人，“好吧，现在的确可以整容了，但是……是不能改变的吧？至於什麽气味……”

秦霄低嗅了嗅自己的，才继续说：“我上可没什麽香，是不是你判断错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