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上的刺青会令女童永远漂亮和，将来能够让男人对她们倾心。」

「要用来换男人的，那太可怕了！」我隔着摸摸自己的，幸好，它是的。

葛米儿双手抱着脚踝，说：「所有的法术，都是惊心动魄的。」

是的，所有俘虏情人的法术，无一不是玉石俱焚，相生相灭的。我们用去换，用情去换情，用幸福去换幸福；也许换到，也许换不到。螃蟹和比目鱼在月夜里爬上海滩，成为了人们锅中的。如果它们没有死掉，便能够换到一个快乐的晚上。

分手的时候，葛米儿问我：「你觉得自己幸福吗？」

我微笑着。

后来，我有后悔了。幸福是不应该炫耀的。炫耀了，也许便会破灭。到时候，我又用什么去换回我的幸福呢？

10

葛米儿的唱片推了。整张唱片的歌词都是林方文写的。那些歌很受迎，电台天天在播。唱片的销量也破了她自己的记录。

在祝捷会上，葛米儿公开地说：

「要谢林方文，没有他，也不会有我。谢谢他为我写了那么动人的歌词，这是我的幸福。」

林方文没有在那个祝捷会上现，他几乎从来不席这场合。他没去也没关系，大家都说他和葛米儿是金童玉女。

金童玉女，不是我和他吗？

在报馆里看到这段娱乐新闻的那一刻，我心里充满了酸溜溜的觉。我为他的成功而骄傲；可是，有哪个女孩会喜自己的男朋友跟另一个女孩成为金童玉女呢？这是很难接受的吧？

11当我满心酸溜溜的时候，林方文的电话打来了。

「你在哪里？」他的声音很愉快。

听到他的声音，我却妒忌起来了。

「不是说今天去潜的吗？」我问。

「我在船上，一会儿就下去。」他说。

「那还不快？」我冷冷的说。

「吗这么快？」他笑嘻嘻的问。

「海里的鲨鱼已经很饿了！」我说。

「你想我给鲨鱼吃掉吗？」

「求之不得。」

「你这么恨我吗？」

「恨透了！」

「为什么？」

「恨你也需要理由的吗？」

「那总要让我死得瞑目！」

「恨你就是因为你太可恨！」

「你是从来没有过我的吧？」他故意装着很可怜的问我。

「谁过你？」

「既然你从来没有过我，你为什么和我睡？」

「你想知理由吗？」

「嗯。」

「难你自己看不来的吗？你不过是我的工！」我笑呵呵的说。

「了你的工那么多年，你总会对我有情吧？」

「有是有的，就是对于工的情。」

「万一我给鲨鱼吃掉了，你便连个工也没有。」

「那没关系，反正我已经厌倦了你。」我说。

「你怎可以厌倦了我呢？我还没有厌倦你呀！」

「那可不关我的事！首先厌倦对方的，当然是占上风的了。」

「难你不需要我吗？」

「我怎会需要你？我们又不是金童玉女！」我故意那样说。

「那我们是什么？是东邪西毒吗？」

「是南杏北杏！」我没好气的说。

「什么南杏北杏？」

「就是南杏仁和北杏仁。」

「杏仁？就是两个心呀！」他兴的说。

「吃多了便会中毒！本我不是你什么人！你也不是我什么人！」

「你真是没良心！」

「你现在才知吗？那你还不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