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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空虚的土壤上将填满忏悔，如果忏悔

一定是你离去的方向

「喔——」

沉默了一阵之后，她说：

他也许没有想到我会那么冷漠，电话那一的他，没有说话。

他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他的手最。

「是的。」我微笑着说。

听完那首歌之后，我本来可以什么也不，为什么我要打一通电话去骂他呢？是要断绝自己的思念吗？当我说「我已经忘记你了」的时候，孩提的日忽尔在我心里回。童年时，我会躺在床上，合上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并且跟爸爸妈妈说：「我已经睡着了呵！」以为这样便能骗倒别人。二十年后，我竟然重复着这个自欺欺人的谎言。我唯一没有撒谎的，是我的确上了别人。如果

4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她说。

忽然之间，所有悲伤都涌上了睛。那天在雨中重逢，他不是一直也望着我离去的方向吗？当我消失了，他又是否向着我离去的方向忏悔？可惜，他的忏悔来得太晚了，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另一片蓝的天空。那片天空，长不忏悔的。

「曾经过同一个男人的话，是不可能的吧？」我说。

「是你吗？」他说。

「你以为是这样吗？」他终于说话了。

我不是说过不会再被他动的吗？可是，那首《开的方向》是这样唱的：

「为什么？」我惊讶的问。

「我听了那首《开的方向》。」我说。

我不空虚

最后，一团粉红的东西不由分说的向我扑来，我被迫接住了。

「我想抱他抱过的人。」她说。

当我懂得珍惜，你已经远离

我把葛米儿的唱片放在唱盘上。

「林方文还是很你的。」

「我来这里的影棚拍照。」

他为了她而背叛我，而她竟然跟我说这话，这不是很讽刺吗？我没有表示任何的意见。

最后，我挂断了电话。

「就是那天来接你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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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也不觉得动。」我冷冷的说。

我们在电话筒里沉默相对，如果不是仍然听得见他的呼声，我会以为他已经不在了。

看到我脸上的错愕，她解释说：

我在她里看得见那是一个善意的请求。

报纸娱乐版上有这样一条标题。

「向我忏悔的歌，为什么由葛米儿唱来！」我哽咽着骂他。

她看见了我，脸上微笑，说：「刚才就想过会不会在这里碰到你。」

3

她里闪着一颗泪珠，说：

「是的。」

反光镜里，是不是已经失掉了林方文的踪影？我没有再回望了。我已经找到了最蓝的一片天空，那里离我最近。

我用巾把脸上的珠抹。

「每次唱到那首《开的方向》的时候，我就知他最的人不是我。」

「你恨我吗？」她突然说。

「葛米儿哭了！」

「谢谢你让我抱。」她说。

「本你就享受自己的忏悔和内疚；并且把这些忏悔和内疚变成商品来赚钱。这首歌替你赚到不少钱吧？」我说。

葛米儿在她第一个演唱会上哭了。那个时候，她正唱着一首名叫《开的方向》的歌，唱到中途，她哭了，满脸都是泪。

他没有作声。

「听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是为了自己的成功而哭吧？

我摇了摇。

「我们还可以朋友吗？」她天真的问。

「不怎样。如果你真的忏悔的话，请你让我过一些平静的日，我已经上别人了。」

我怔忡了片刻。为什么她要告诉我呢？我本来已经可以忘记林方文了。

我没有想过要去抱林方文抱过的女人，也没有想过要被他抱过的女人抱。可是，那一刻，我好像也无法拒绝那样一个卑微的恳求。

在报馆的洗手间里低下洗脸的时候，我看到一只纹了莱纳斯的脚踝走来，站在我旁边。我抬起来，在镜里看到葛米儿。她化了很的妆，发染成鲜艳的粉红。上也穿着一条茸茸的粉红裙。

且开来

「我已经忘记你了。」我说。

那么，开的方向

是被情的歌迷动了吧？

在电话那一听到我的声音时，林方文显得很雀跃。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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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林方文最的是我，我心里有片刻胜利的觉。然而，胜利的觉很快被愤怒抵消了。在我已经上别人的时候才来说这话，不是很自私吗？何况，我太知了，他从来分不清自己的真话和谎言。

我曾经避开去看所有关于她的消息。我不恨她，但是也不可能喜她。然而，渐渐地，我没有再刻意的避开了，她已经变成一个很遥远的人，再不能勾起我任何痛苦的回忆了。看到她的照片和偶然听到她的歌的时候，只会觉得这是个曾经与我相识的人。我唯一还对她到好奇的，是她上是不是有一个能够留住男人的刺青。如果有的话，那是什么图案，是飞鸟还是游鱼？

他可悲地沉默着。

那颗泪终于掉下来了。她是一只粉红的傻豹，一只的上了人类的、可怜的傻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