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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苏胡思乱想的时候,陈静答话了:“有,大嫂,你是找刘主任吧!真是不巧,他今天带人下乡了。”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他老不回家,家里很惦念的。”苏苏结过陈静手中的茶杯,返身坐在跟前的座位上。
“大嫂,你是刘主任家——”陈静欲言又止,知道刘主任至今孑然一身,不曾娶亲,眼前的女子是他什么人呢?
“大妹子,你说我呀,我是他——”一句话没说完,二爷从外面进来了。
“苏苏,你怎么在这儿?”二爷撸撸袖子,在脸盆前洗了洗手,擦着毛巾问苏苏。
“我——”苏苏抬眼看了秘书一眼,陈静心领神会,借口到档案室查资料,出去了。看看四下无人,苏苏寒下脸来:“你个没良心的,心里还有老娘吗,几个月不和我见面,魂叫狐狸精勾走了是不?”
“你看你,这是公社办公的地方,嚷嚷出去,让别人听了笑话。我这不是忙吗,本想抽空看看你,一团工作压得我喘不过起来,这不还没的时间吗!”二爷过来坐到苏苏跟前,伸出手摸了摸隆起的肚子:“你也是的,拖着那么笨重的身子,不在家好好休息,跑这来干啥?”
“人家多日不见你的面,心里想得慌,都是你这没良心的,不挂念我,你也应该挂念娃娃呀。”苏苏刚平息的心,说着说着又来了气。
“宝贝,怪,都怨我,我给你赔不是了。”二爷揽上了苏苏的腰身,低头吻着她的脸颊,安抚道。
“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知道你现在当了屁大点的官,忙得很。二哥,实话对你说,肚里孩子一天天长大,我这心呀,盼着天天见到你。”苏苏幽幽地说。
“那怎么行,别忘了你是有家室的人,要注意影响,让秃顶知道了,那还了得。”二爷胡乱磨挲着,关切地道。
“这些我都明白,平时管束着自己的言行,今天凑巧赶集,不知怎的,老想见到你。”苏苏抬脸瞧着二爷说。
“苏苏,宝贝,你太招人疼了。”二爷听了苏苏的话,心里热血上涌,翘起嘴唇一番亲吻,苏苏不多时就娇喘起来。
“哥,快松手,大白天的让人看到不好,刚才那个小姑娘鬼机灵的。”苏苏推开二爷的身子,不无担心道。
“呵呵,你说的是小陈吧,就她看见了也会没事的,他是我的秘书,属我管制。”二爷松开手,乐呵呵道。
“你别管道自己床上去就行。”苏苏话里酸溜溜地。
“说啥呢,苏苏,哥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咱不是那样低俗的人。”二爷争辩道。
“好了好了,看你一眼就安心了,不耽误你工作了,我这就回去吧!记着孩子快生了,你心里有个数就行。”苏苏站起身要走。
“别呀!天都中午了,吃了饭再回去。”二爷从里屋拿来饭盒,安排苏苏躺床上休息休息,匆匆忙忙地奔食堂去了。
时间不大,二爷端饭进来了:“苏苏,来,尝尝红烧肉,多少天没在一起吃顿饭了,我还真的想念咱俩独处的日子。”
“那姑娘不回来了吗?”苏苏坐在桌前,扭头往门外瞅瞅。
“现在时下班的时间,各自都吃饭休息了,不会有人来打搅咱们的。”二爷夹了筷红润润的肉块,送进苏苏嘴里。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一男一女,一边吃饭一边说着话,这才是家的感觉。二爷望着眼前的苏苏,嘴里的馒头都忘嚼了。
“傻样,看我干什么,吃饭呀!”苏苏謓道。被心爱的男人看着吃饭,这也是一种享受呀!
“唉!苏苏,你只看到了表面现象,不了解工作的难处,有时我真想撂挑子不干了。”二爷放下筷子,看着苏苏道。
“咋了,这不干得好好地吗?”苏苏搁下碗筷,问二爷。
“难啊!苏苏,按照上级下达的会议精神,全县全公社必须割掉资本主义的尾巴,一根毛都不剩。咱是吃农家饭长大的,清楚一只鸡鸭,一只羊,一头猪,对乡下人生活的重要性,哪家称盐买油、孩子买个纸笔啥的,不是从鸡鸭屁股抠出来,牲灵尾巴上提溜着的。如果下死手,全公社割的尾巴一根毛都不剩,那我真真成了万人吐骂的千古罪人;假如不执行上级命令,摘掉头上的官帽我倒不怕,关键是,我走了,还会有另一个人顶这个缺,资本主义尾巴照割不误,到那时,苦的还是咱们乡下人啊!”二爷一口气,把憋在心里多日的话,对苏苏全倒出来了。
“嘻嘻——,我当啥事让你这么犯愁,原来就这点屁大的事呀,你以前的聪明才智跑哪里去了?你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苏苏笑着给二爷出主意。
“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公社的群众眼睛雪亮雪亮的,一丁点毛疵都瞧得出来,你想瞒天过海,能瞒得了吗?”二爷听了苏苏的话,泄气道。
“刚才你不是说,手下的人全是各村抽调来的吗?”
“是的。”
“打发他们回去,工资照发,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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