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已经拜托了研究所来公告。”

但天赋这与生俱来的东西，比不过就是比不过。就好像数学题，不会就是不会，想破脑袋都没用。

这个世界太过不公，一群人用财富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也就罢了，连上帝也是偏心的，用天赋跟智商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这显然更可怕。

前者的路不堵得多死，也还有隙可以逆天改命。

说完，她拿起了电话。

“五分钟到十分钟之间？当然只能是一个据以往论文判断的估算值，比如哥德赫猜想那篇论文中两个重要定理的证明过程，包括前置引理的证明过程总计仅用了2小时3分钟。”

“够了！我说了不会去领奖。”

她不确定如此有自主意识的电脑程序，在被卸载之后再次安装，是否还能使用。

很想把嵌了豆豆的邮箱件从电脑中删除，但又很舍不得，毕竟这东西是真好用。

数学天赋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理的了。

了。”

“哦，卡米尔，你最近难没有关注到外界一些事情？”

“有件事通知一下大家，本人将拒绝本届克拉福德奖，理由很简单，我已经意识到我对于数学领域所的贡献跟乔教授对比起来不值一提，最后谢克拉福德奖评委们对我的抬，以上。”

“是的，怎么说呢……嗯，一些录音被公布了，我的一些老朋友现在很为难，这个时间节的确不是一个好时机，我觉得可以更低调的理这件事……”

挂了电话，卡米尔·杜布瓦直接打开了脸书，虽然粉丝不多，但大都是数学界的好友。

“喂，耶尔教授，我想知为什么研究所还没有对外公告我已经决定拒绝领取克拉福德奖。”

“但你跟我爸爸同年获得了克拉福德奖呀，这说明在许多评委的心目中，你们的能力相差不远。”

“但你并没有告诉大众你会拒绝领奖。”

卡米尔·杜布瓦了气，觉血压有些控制不住了。

“我有我的难，耶尔教授，希望你能理解。虽然我无意介到两个奖项的地位之争，但我真的不希望再有人拿我跟华夏那位教授对比了。请理解我想要尽快了结这件事的心情。”卡米尔·杜布瓦定的说。

“额……卡米尔……”

“不必了，我知你的难，再见，耶尔教授。”

“是呀，并没有！”

虽然她没理会外界那些七八糟的事情，但有些事情她还是有所耳闻的，毕竟研究所就这么大，同事们也会有议论，只是不愿意去想，但现在似乎避不开了。

“……没有吗？”

对于数字分析的逻辑能力达到了一定程度，人的大脑将是比电脑更为可怖的存在。

卡米尔·杜布瓦默然。

看着邮箱里弹的这简单一句话，卡米尔·杜布瓦颇有世界观被颠覆的觉。

纠结了两秒钟后，卡米尔·杜布瓦了选择：“好吧，你赢了！”

“别跟我说这些了，我知我跟乔教授的差距很大，不需要你一而再的提醒我。”

“我明白了，当然，之前我怎么说的？你的任何决定研究所都一定会支持的，这可不是说说而已。而且很抱歉……”

“但是朱西厄研究所也没有发公告呀。”

编辑完这句话，

她不知历史上诸如斯、黎曼这样的数学家是如何举重若轻的提那数学构想的，但参考豆豆的这句回答，她突然有了明悟。

“那我就自己宣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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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发生了什么吗？”

“乔教授觉得你效率太低？请告诉我，他证明这一个定理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