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属的伺候嬷嬷端着一个托盘走了来，上面放着一盅药材，还有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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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睁开，那双眸里没有丰那般的媚态，也没有琉璃她们的濡慕，而是一绝对的、淬链过的忠诚。她接过补品，一饮而尽，随后拿起金疮药，面不改地为自己上的伤痕上药，仿佛那不是她自己的。

晴的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低声：「劳烦了。」

英已经穿上了一利落的黑劲装，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昨夜被你吊了一夜，又了数十鞭，她上布满了青紫错的鞭痕，那被吊得胀成小条的，更是酸胀难耐，稍一动念便有的望。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之，只有一如军人般毅的平静。

与此同时，在府邸另一端的「丰华苑」内，奢靡的气息几乎要满溢来。

「是，晴…」两只小狗连忙低声应，小心翼翼地将玉杯放回桌上，才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开始默默地收拾你歇息过的床榻。她们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近乎朝圣的虔诚。琉璃将你睡过的枕抱在怀里，地了一气，小脸上迷醉的神情；则跪在床边，用自己的衣袖，仔细地拭着床沿一看不见的灰尘。这里的每一寸，都因为你的存在而变得神圣。

晴清冷的目光扫过她们，语气平淡：「爷的寝殿还需你们打理，被褥也要换洗薰香。想讨爷的心，就该时时刻刻想着如何将爷伺候得更舒坦，而不是只会跪在这里掉泪。」

丰正赤地趴在一张铺着厚厚狐裘的榻上。两个专门伺候她的婢女，正跪在一旁，一个手脚轻柔地为她红不堪的私和后的涂抹着上好的伤药，另一个则端着一碗参汤，用银匙一勺一勺地喂到她嘴边。

相比丰华苑的香艳奢靡，英所住的「劲松堂」则显得简洁肃穆许多。

丰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发满足的轻笑：「合不拢才好…省得下次，爷来时还嫌的太，不够爷尽兴…」

婉看着她们的样，对晴轻声：「由她们去吧。爷心里有她们，我们看顾好便是。」

「昨日新浣洗的衾被，可都用爷喜的『凝神香』薰

「嘶…」涂药的婢女倒一凉气，看着那依旧有些红的，小声惊叹，「爷…爷的神威真是…看主这儿，怕是三五日都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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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您慢些用。」喂汤的婢女满脸都是艳羡与讨好，「您瞧瞧，这可是爷亲吩咐，让大厨房给您炖了一早上的。可见爷心里，是真真儿地疼您呢。」

晴了，那张清丽的脸上浮现一丝倦意，她下意识地了自己的后腰。婉见状，温柔地扶住她：「妹妹可是还疼得厉害？回去我再让嬷嬷给你熬些活血化瘀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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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主，这是爷赏下的补品，让您好生将养。」嬷嬷的语气恭敬，却不带任何谄媚。

丰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脸上满是餍足后的红与疲惫。她后那两片被你得红外翻的，在婢女涂抹药膏时，还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搐。那被你大的「神威」彻底贯穿、撕裂、填满的觉，依旧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痛，是真痛，觉自己几乎要死在你下。但，也是极致的，那被神祇临幸、被彻底占有的觉，让她髓知味，恨不得日日夜夜都挂在你上，被你成一摊烂泥。

小狗慢慢地抬起，那两双漉漉的大睛里，满是失落与茫然。她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你刚刚用过、此刻被小心翼翼捧在怀里的那个白玉杯上。那里面盛过你赏下的，杯沿还残留着你的气息，是她们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藉。杯早已被她们得一二净，光洁如新，可她们却仿佛还能从中汲取到属于你的温。

对她而言，你的每一次打，都是一次试炼，一次恩赐。能承受你的怒火与暴力，能将痛苦转化为侍奉你的力量，这便是她存在的全意义。她不需要你的温言语，只需要你的鞭、你的命令，以及你下一次更为残酷的「幸」。

婉与晴并肩走在通往各院落的回廊上，后跟着几个恭顺的嬷嬷和婢女。她们正巡视着府中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