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死谁手还不晓得呢！」吴莹岚将手上的镜往方的左额砸去。

转间，两个女人又打成一团，谁也不肯示弱，非要对方先投降不可。

第九章

谈杰炘张的将方书送到医院，经医生诊断后，判定是轻微的脑震，需住院观察几天，他才放下悬在半空中的心。

幸好她没事，否则他一辈都不会原谅今日所犯的错误。

全是他不好，如果他没放她一个人在家，在母亲与方找上门时，她就不会一个人孤军奋斗，不仅饱受言词攻击，最后还落得昏迷住院的下场，是他的错，他该死！

谈杰炘痛苦自责地抱着自己的，一再在心底咒骂自己。

与书近日相过于满、平静，使他松卸下来，以至于忘了母亲与方可能会找上门，他早该想到不是吗？如果多细心，今日的事就不会发生，书也不用住院。

可恶！

双手成拳用力击向雪白的墙，他需要一疼痛来提醒他今日所犯下的过失。

双拳不断重击在墙上，直打到他疲力竭，整个人倚靠在墙上为止。

医生说书的遭受到撞击，经他推想应是母亲在与方争吵打架时，书前去劝架，不小心被拳扫到跌倒撞到桌角才会昏厥过去，不然书不会无缘无故跑去撞到桌角。

万分不舍地轻抚她右额的伤，她一定很痛，此时的他气恨自己无能力代她受痛。

如果是他躺在病床上就好了，所有的疼痛皆让他一人承受，不要再加诸在她的上。

他闭着，半跪在地，乞求上苍垂怜。

难是上苍认为他们前两世的磨难尚不足，所以今生又是大大小小的阻挠、痛苦、折磨来考验他们？

忽然间回想起前两世两人皆以两个收场，他的心不禁寒冽冰冻，莫非今世老天爷给他们的仍是相同的结果？

不！他不能接受！绝不！

猛然挣开看着沉睡中的人儿，他的手轻拂过她的眉、她的与她的鼻，最终停留在她的颊上。

今世倘若她又留他一人在世，那么他将会舍下一切追随她共赴间，说他懦弱也好，逃避也罢，他就是无法再过没有她的生活，没有了她，日将索然无味，他不想再过着镇日思念着她孤独至死的日，那太空虚亦太可怕了，他无法承受，真的没有办法。

是以他会选择随她离去，至少这回在间寻找她会较不费力、费时，他会尽量在黄泉路上追寻到她，不会再造成连在间都无法相见的结果。

俯轻轻在她略显冰凉的上印下一吻，同时烙下他的决心，执起垂无力的小手，将之贴在他脸颊上。

「书……」所有的苦痛、恋尽在此呼唤声中。

双眸始终停留在人的睡颜上，不觉时间转，已至天大白，太东升，新生的胡髭令他更显狼狈不堪。

闭的睫微动几下，不舒服的轻声由小檀逸。

「书？书！」专注在她上的谈杰炘留意到她的动静，喜得低唤。

秀丽的眉锁，挣扎多次，总算撑开沉重的，凝望着前的人。

「你醒了！有没有哪裹不舒服？」没忽略掉她锁的眉，他张得想请大夫过来。

「我的昏昏沉沉的……」方书痛苦地甩甩，想减轻疼痛，谁知一移动又让她疼得说不话来。

「我上叫人来。」谈杰炘立即下墙上的呼叫铃，请医生和护士过来。

「炘……」方书伸手反握住他的手，轻唤。

「什么事？是不是还很不舒服？没关系，医生上就到。」他焦虑万分的询问，急得如锅上的蚂蚁，心疼她所受的苦楚。

可恶！医生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