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之前看的太浅了，理解不了其中的义，也难怪…对方不肯跟着她。

大概是…她该让她爹多活几天，好歹听一听他的建议，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说不定很多早些年不愿意告诉她的事，死前就愿意说了呢。

她看上去时而大度得有些圣母，时而瑕疵必究，思起来都有另外一层理。

肖乐源挲着她的脸，继续说着。

她所不在意的东西，无论是他人的攻击也好嘲讽也罢，大多对权力无关痛；她死死着的东西，无论是武还是资源还是医疗设备，都会明确影响权力的落实；而她会痛下杀手的东西，大多都会对她的权力产生威胁。

她没有住权力的本质，真正属于她的筹码，所以这些人只肯暂时屈从于她，而不是真正服从于她。

让她知为什么，自己挣扎这么多年，在父亲和他的手下，依旧把她当成任可笑的小女孩。

还有就是，想看她后悔吧，后悔看轻他，后悔凌辱他。

“若是让你落在那些人手上…很快便会被瓜分掉所有资，死无葬之地。”

“大小，你要激我才对，我这么喜你，无论如何都不舍得杀了你。”

所以，如果夏忆被羞辱了，像去育馆杀人愤这事，她一定不会去；但如果有人了觊觎不该觊觎的东西，她动起手来也会不留活吧，就像她哥哥孙计凌。

可惜，她并没有。

慢慢笑了起来。

孙计莹心底微微叹息，可惜，她也不是屈居于人下的人，即便再欣赏夏忆，大概以后也注定没法走到一路上。

她没接过更多权力的更叠，理解不了复杂的人与人之间的权力关系，也许是人关系之间总有异曲同工之，肖乐源居然能找她边的例，浅地解释清楚了权力关系。

孙计莹很开心她能知这一切，否则，她连死都要个糊涂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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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段再狠辣也是个空壳，你比夏忆差远了，宝贝。”

夏忆事没有父亲或者肖乐源那么绝，却依旧都符合权力的本质。

帮她补足了这些年的盲区。

孙计莹把视线抬起来，看着面前居临下的肖乐源，居然觉得很有意思。

她现在终于彻底想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愿意听她的，却不肯打心里听她的，而在父亲死后，却毫不犹豫地追随而来。

肖乐源说得每句话，居然句句契合，解开了她多年以来的疑惑。

如果说她心底唯一的悔意。

她的一切争夺行为，都被当成笑话。

她细细捉摸着，居然觉得肖乐源说得对。

孙计莹闻言底微闪。

这个人竟然愿意给她讲这些，大概觉得她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