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一直是这样的。

“好好好，我去，我去。”

直到着他妥协为止。

赵母立刻转过了，几乎瞬间挂上了笑容，刚才脸上的落寞一扫而空。

赵志衡情绪几近失控，低声咆哮。

赵志衡冷冷地看着赵母的背影，边挂起了一丝冷笑。

他的母亲就是擅长这样的事，把他架得地，无敌的无所不能的位置上。

只要他不到，就摆一副可怜的样，仿佛在用神谴责他。

着他让全家都搬毕珊珊家的时候，态度也是这样的；哭着闹着说不够用，儿媳妇不孝顺，天天苛待他们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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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妈没能耐，都怪妈没能耐啊…”

每一句“我没用”背后都写满着言外之意，言外之意是“我儿不孝顺，我真可怜”。

赵志衡气得双手都在发抖，偏偏找不到半句合适反驳的话。

“我去！我这就去！”

赵母辛茹苦许多年，终于养来一个无所不能的儿，哦，即便他不够无所不能，也要着他无所不能。

赵母失望地垂下，叹了气，起便要往外走去，边走边低声嘟囔。

“去！”

赵母急切地拉住他，手指死死地，在他的衣摆上攥了褶皱。

只要她足够可怜，足够柔弱，总能把在意她的人迫到无所不能。

赵母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心满意足地向外走去，边走边还再丢下一句抱怨。

听着赵母耳边的絮絮叨叨，赵志衡已经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你这个孩，脾气怎么这么大…”

“你就不问问抓走他的是什么人，我能不能救得了？！”

看上去那么可怜，可怜得仿佛全世界都亏待了她。

“你两个堂弟也去，他们也有兄弟在外面，都得赶去找找，今天已经有好几个人家里事了，你弟弟可不能再事了啊…”

就重复地，一次又一次地用这个手段。

赵志衡听着这句话，血压蹭地窜了上来。

“那你怎么不去救他！”

赵志衡已经看透了，但还是抵御不了，看着赵母可怜的背影，明知她是装的，却依旧再一次妥协了。

“你不是知是谁把他抓走了吗，你去救他啊，去救啊！”

“去就好，去就好！”

然后着他，为全家付一切。

“所以你还是不打算救他…”

“你凭什么认为我能救？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死在外面？”

“谁说我不他了？”

就这么絮絮叨叨地不停，一路消失在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