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泥土地面上铺了两层塑料布，勉充作地板，地板上乌七八糟满地都是废纸。

姜际看夏忆坐下，便从旁侧拿起酒杯，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

姜际平日里是个标准医生形象。

夏忆撩开大棚门帘去。

夏忆虽然忙碌，但很多事情代下去后，都在就班地行着。

姜际坐在办公桌后，单手支着下，像是等了很久。

夏忆心底微震。

大棚迎面摆着了张办公桌，这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称得上净得地方。

夏忆：“……好。”

姜际大手一挥，嗓音抬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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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用。

桌面上摆了一瓶白酒。

总之，就一个字。

“陪我喝酒吧。”

说到给他加床，他就说大棚里太小，没地方；说到让他去几百米外的房间睡，他又说走路太远浪费时间。

陪朋友喝酒的时间还是有的。

看上去像是赵志英那群人留下来的“遗产”。

如今完全一反平日里的形象，忍不住让人看得有些吃惊。

必须要这样。

夏忆：“……”

也不眨地一饮而尽。

姜际似乎受到夏忆底的诧异，打了个酒嗝，低低笑了声。

蔬菜大棚里被分割成了里外好几间，各有各的功用，但从外面看不到构造。

右侧是个铁制的大书架，上面层层叠叠地码放用过的纸张，上面似乎记录着实验数据。

看到夏忆来后，指了指办公桌前的另外一张椅，开门见山。

夏忆很理解姜际的状态，他最近太过忙碌了，从屋里的陈设都能看来，他整个心都铺在研究上。

看上去比较刻板，不苟言笑，事却又极其负责，有烈的可靠。

左侧堆着几个铁质的小笼，每个笼里装了一只小白鼠，笼旁放着个带盖垃圾桶，里面泛些不可说的味。

当然，虽然说是陪，其实就是夏忆单方面看着姜际喝。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姜际已经连了三杯，脸上泛起了红。

虽然事发突然，倒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现在！”

东西，准备好了？

两个人行动轨迹不同，各自都不曾隔离过，夏忆不方便脱防护服，自然不方便喝酒。

准备好的是“东西”，什么东西？难姜际的研究真的有结果了？

“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不会耽误你事的。”

“听我说话！”

无论研究成果好或坏，他都需要什么来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