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他起来，走过去，坐在床边陪她，一隻手从被里伸来，拉住他衣角，「你上来。」

「没摸明白。」

好摸，摸，还想摸。

她来，寧雨行立在门外等她，护着她躺上床。

期待落空，她觉得自己被戏了，只觉得脸上烧。

寧雨行一气，闭上，过了会儿，被窝里的人撩起被盖住他，攥着他腰间的衣衫又贴过来，他在心里默默叹了气。

「没有。」

低沉的男声里带着笑意，「好摸吗？」

床上的人也翻来覆去。

长隶和姜莹怔住，退后一步看了门牌号，2801，密码都对了，没可能走错啊。

她坐起来，下床，灯也没开，单去厕所，逃离了尷尬的现场。

安原第二次来查房时，松息已经起来了，在洗手间洗漱，寧雨行也被吵醒。

「还要再摸一下吗？」

他起来坐在床边，安原过来，笑得意味长，「医院床太小，睡不舒服吧？」

医院的平板床就算铺了棉絮也还是得很，一有动静还晃得响。

松息用动作回答了他的问题，她不轻不重的力的寧雨行下腹又又麻，心里更是一团火烧得他躁动不安。

他好喜这样，想每天都这样醒过来。

寧雨行躺在沙发上，睡不着，心里也一堆情绪，他想吻她，但不想被她当成其他人。

寧雨行皱了皱眉，走到门查看情况，门从外面被打开。

他盯着那双被轻咬着的，慢慢靠过去，他也想咬，他不会咬疼她，他的贴近，松息手上的动作也慢下来，她缓缓闭上，微微张开，盼他吻上来。

寧雨行看它吃饭，发呆，门锁突然嗶嗶响起来，门还有说话声，泰山抬看了一，继续吃饭。

「睡不着吗？」

第二天早上，安原查房，打开门，看到一米二宽的床上挤了两个人，那个一米九的大个蜷缩着，抱着另一人的腰，埋在她，像个没有安全的小孩。

松息来，接受简单的检查，寧雨行去买早餐，然后回去餵泰山。

松息找到舒服的姿势，半分鐘不到就睡着了，也不知她刚睡着，一个晚安吻轻轻落在了她。

泰山上完厕所回来，饿地咬着不锈钢盆在地上摔得噹噹响，寧雨行把盆给它没收了，泰山一脸幽怨望着他。

「不用。」

安原笑着摇了摇。

「那什么才算摸？」

「害怕吗？」

她不想被他看到脸，可不就是没吻上来吗，她至于这么难受吗。

松息忽然睁大，然后又闭上，被窝外的人侧躺下，大手轻拍着她脑袋，她悄悄往他下挪去，若有若无靠着他。

寧雨行看着床上的一团往一边挪了挪，半天才听到一声轻轻的「嗯」。

松息被吵醒，看到自己怀里的人，愣了一下。

她的手蠢蠢动，最终还是没忍住诱惑，掌心覆上他腰腹，贴着挲了两下，「这样才算摸。」

「上好了。」

「我要去厕所。」

他关上门，找个理由带护士走了。

「小伙，你是？」

「太晚了，我在这睡。」

「睡吧。」

「嗯。」松息撒了谎。

「嗯，吵到你了吗？」

他盯着她的手，半天也没动作，松息以为他不想，松开他的衣角，缩回手，自己也缩了被里。

可等了好几秒，那双并没贴上来，她睁开，寧雨行靠着床，垂看着她，「现在摸明白了吗？」

寧雨行也被吵醒，他本想起来，没想一隻手他发里，轻轻着他脑袋，另一隻手顺着他后颈一下又一下地轻抚，他闭上，假装没醒，以不可察觉的力度又往那柔的上贴了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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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总监，要开灯吗？」

「要我过来陪你吗？」

她收回手，小声嘀咕：「这个又不算摸。」

「寧顾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装满和蔬菜的盆还没放在地上，泰山迫不及待地把嘴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