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白檀挣了两挣，想要逃脱对方的怀抱。

呦吼吼，竟然敢吓唬我。

白檀瘪了瘪嘴，咽两声，张嘴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将泪鼻涕往玄衣少年上抹。

果然，玄衣少年径直：“知我秘密的人，他们全都被杀死了，唔，死了……你知吧，就是躺在土里，再也不能说话走路……”

“莲粥呢？”

于是，玄衣少年看到被自己提在手里的“女娃娃”满脸懵懂，声气地问：“那能吃桂糕吗？”

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生得这般貌可，只是也太过野了。玄衣少年暗忖。

“不能，不能，都不能……”玄衣少年隐隐有些暴躁，他想到了什么，又耐着说：“你怎么这么喜吃甜，当心虫把你的牙齿全吃掉！”

这是一双孩的手，手指瘦削修长，指甲修剪的圆净，虎较，应当是常年练武所留下的老茧。

玄衣少年黑线：“不能。”

白檀呆呼呼地，心里却嗤笑无非是杀人灭罢了，不过，看这人的神情，似乎并非是残忍嗜杀之人，说这话只怕另有意。

玄衣少年吃痛，下意识想要将人甩去，白檀心中冷笑，开玩笑，也不打听打听小爷我是什么人，到了我嘴里的东西，还有吐去的理？哪怕你是只铁公，我今儿也要咬下一块来！

众人渐渐远去，白檀后的胁迫者微微松了气，正要一掌将人击，却冷不丁被对方攥住手腕，张嘴便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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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怎么跟只狼崽似的，咬住就不松的。

“酥炸山药？”

玄衣少年皱着眉，沉沉地说：“我这人脾气不大好，窥探我秘密的人，从来只有一个下场，你想知吗？”

嘿嘿嘿，白檀无辜地笑了，他一个四岁的孩，怎么会知什么死啊活啊的呢？

“公，求您了，您可别吓婢啊。”这是胆小如鼠的无忧。

这个味好特别，似乎是龙涎香。

玄衣少年无奈，抬手将人提到前。

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停了下来，白檀适时睁开睛，视线汇，两人齐齐一怔。

视线所及还有一小截玄窄袖，上面以错金丝线绣以暗纹，此时虽然被泥污和血渍脏，却仍然遮盖不住从袖间透来的熏香味……

白檀牙齿发力，双手抱着玄衣少年胳臂，树袋熊一般随着对方的动作左摇右晃。

无他，这人动作实在太过用力了，再这样下去，他非窒息而死不可。

白檀抓时间了些新鲜空气，双目却悄然往下望去。

“不能。”

“云儿，娘的云儿……”声声泣血，不用说便知是心切的阮白氏。

白檀则想的是：这人双目湛然，眉宇如剑，五官肆意张扬，气势凛冽冰寒，一看就知格桀骜，只是对方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上原本织金绣的衣服不知为何变得脏污不堪，腰腹还受了伤……

好在对方像是知他心中所想似的，手指往下了一寸，将白檀的鼻完完全全了来。

，您行行好，赶快来吧。”这是一贯稳重大方的百岁。

……

玄衣少年：“……”

“不能。”

“枇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