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圣女与护法随我去法寺一趟。”

监正不置可否，晃动铜铃，鹰鸟地而起，直上云霄。

石窟中照例有位坐化的佛。琉璃没急着追上监正，围在佛左右打量一圈，佛在石窟坐化不知多少年，上袈裟破烂，容颜却未腐，依旧栩栩如生。

监正皱了下眉，略过此事，问：“你们教主没来此吗？”

行六握住她的手，“大事要。”

“这便是佛？”她玩心顿起，“不知能不能抬回去作尸傀。”

几人穿过裂，山心之中，竟是一个空漉的岩。被人修成的石阶蜿蜒往下，侧便为万丈渊，只有监正举起的金光照亮前方十来级台阶。

琉璃拿自己腰间着的致灯，刚燃，火焰便被黑暗吞没。

大鹰收起翅膀，停在悬崖上一个石窟旁。

监正：“底下是苦海。十几年前，苦海之便从地底漫，涌上了人间，还爬上不少妖鬼怪。监天司镇厄司联手，曾经封印过妖一次。”

一片黑暗，什么都瞧不见，只听见哗哗的声。

在佛的后，竟有条极窄的裂，裂恰容一人侧通过。

两个白教的人也跟在后面。

那倒不要，你听，”她抵着骨笛，笛声里夹杂隐隐低嚎，似乎有个男人在哭嚎呐喊，“他不就在这儿嘛。”

“镇厄司的鸟儿叫金翅雕，也被人唤作金羽凤，是季峋从瀛洲带回，传说里失伴必死，双宿双飞的神鸟。它们情忠贞，对伴侣，也对主人，”他瞥琉璃，“圣女若想要金翅雕，便要一起养两只，从鸟开始养。”

“镇厄司的鸟儿羽金灿，比你们的要好看一些，我要那个。”

三人来到一座悬崖之上。峭笔直，穿透云霭，如镜的石上，石窟棋布星罗，坐满了坐化成佛的僧。

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夜宴。走门外，老者手一抖，便飞来三只型雄壮的苍鹰。

“这又何妨，待会圣女选一只便是。”

监正下了鹰背，手里提着盏黄金莲灯，转往石窟行去。

琉璃弯起嘴角，睛不自觉瞟向旁边的青年，“那不正好，我与六哥一起养，”她喝了很多酒，双颊如烧，波似，“你把其他鸟都给杀了，给我们留两个就成。我要养便要养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凤鸟。”

琉璃眉弯弯，乖顺地了。

“底下是个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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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崖。”行六笑：“监正怎么带我们邪外来到这等圣地？”

琉璃上一苍鹰，“我想一只鹰。”

行六：“有什么要事，同我们说便行了。”

她往石阶外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