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五十年陈的醋，你也吃得这么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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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守没好气地说：“不到我前来就算了，偏偏到我跟前来。我回想起来他亲亲地叫你'念尘'，我就不。”他痛陈杨建华的罪状，“他还拉你的手。倚老卖老！”

他把自己的发爬梳得蓬蓬的，像个领地被侵的公狮一样愤怒。

简直每一页都是写给他的情书。

秦嘉守愤愤地说：“我就是手贱！没事我去翻照片吗？！”

“还气吗？”耳鬓厮磨间，我问他。

秦嘉守忍不住地低声爆了一句：“艹他大爷的。”

那个阶段的日记里“我”正在和小白杨恋。

“你拉黑了他，他儿的下落也不打算告诉他了？”我问。

倒不是这句有多脏，而是言辞向来很有教养的秦嘉守会爆这件事本，让我到十分意外。我见过他跟人动手，还不止一次，但却没听他说过一个脏字。

我也很尴尬，没想到八十年代的我还有少女心的，日记里叽叽歪歪地抄录了很多酸诗，而且基本上都是小白杨教我的。

“快看。”他把搁在我的肩，上半的重量都倚在我背上，那么沉，是个哄好了在撒的公狮了。

“要不然……你就别看了？”我建议说。秦嘉守过目不忘，这么扎心的文字怕是以后会变成他心永远的一刺。

然后就翻到了小白杨在我房间里留宿。

还我！送去了哪有收回来的理。”

他哑火了，眸幽暗地望着我，扣在我腰间的手却不老实了，蠢蠢动地往上摸。

完了还不够解气，把兼职时留的共同联系人、养老院护工、市二医院看护过老杨的护士长和护工也全删除，断绝了任何与杨建华产生联系的途径。

是他说要继续看的，结果才陪我看了小半本，秦嘉守就焦躁地起去开窗。招待所的房间窗只能开启小半扇，他就站在那条窗隙前透气，膛起伏不定。

我还要跟他争辩，他拨过我的脸对着日记本：“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别争了。继续看日记。”

他不地咬了一下我的嘴。

我倾过去吻他，右手抚着他的后脑勺慢慢顺。

我震惊地转看着他。

消停了没一会儿，看到我在日记里写打算跟小白杨结婚，秦嘉守又绷不住了，当着我的面，拿手机把老杨所有的联系方式一一删除拉黑。

他折回来坐在我边上，揽住我的腰，面无表情地说：“继续。”

“属狗的啊？”

我拿着日记本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别捣，还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