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盈盈与玄素四目相接,都从对方中看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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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说：“你应当也知，驸在公主府里的境并不算好，虽是主，却全凭公主一力维护，漪兰姑姑与洛长史也只在公主在时给几分薄面，人后则是在他边安排了许多人，名为周全看顾，实则有监视之意。

“究竟是如何生疏的？”

且听宁知越的话，驸是见了她讶异的表情才补充了这一句，也就是说，她认为前半句才是驸真正想说的……

而姜盈盈常去沉雪园小住，因韩玉的缘故能见到公主的机会数不胜数，两人从模样到脾，也是全然不像的，驸缘何说这样的话来？

“驸世家，清逸尘，品貌俱佳，当年冯家的那场祸事，及后来与公主的婚事多少使他有些世之意，依我来看……驸应当是无所求，虚以度日，刚去沉雪园时还总能听听雪堂的丫鬟们传说公主与驸夫妻和睦，恩非常的谈。

“你从前与驸当无机会见过，驸也没有机会独自行，他怎会疑心你的份？”

“这也是我所好奇的。正好你在，问一问你，在别苑中，除了公主，还有谁与冯昭有来往，或者说一说，你所知的冯昭是怎样的？”

姜盈盈面几分尴尬，对人家夫妻间的事评论足似乎有些无礼，但见宁知越一脸正，她有觉得自己顾虑得太多，宁知越是在疑心驸，自然是要问清楚的。

驸……还真不知从何说起。

“只……我自己所见……也不知是不是当初公主落一事真与驸有关，我旁观他们彼此倒还关切记挂着对方，只与我听到的那些传闻相比，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层看不清摸不着的纱，显得有些生疏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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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素未曾跟着姜盈盈去过沉雪园，但公主与驸来慈安寺礼佛之际，她也曾远远看到过一个影，又听姜盈盈提过一两回，并不觉得那个模糊的影与宁知越有何相似之。

“公主与漪兰姑姑分辩一次两次，也没法次次驳了漪兰姑姑的‘好意’，驸心中也知晓此事，并不借题发挥，只安心留在公主府里，是公主不忍驸委屈，才借着自己要游的名义，常与驸在汜州一带游山玩，只这事在公主落之后，因病缠，无力支撑公主游乐。

她看着姜盈盈,一字一句地说：“他说‘宁娘,你很像一个人’,后来因我太惊疑，他又补充了一句‘很像公主’。”

条信息,“当日为了清映秋的过去，我曾特意去见过驸一面……旁的话就不提了,只他最后与我说了一句，我颇为纳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