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封信若只是那个人给阿越和陈小川的指示，绝不会仿着冯昭的字迹，它们的存在本就是一条有指向的线索，她的后还有一人，纵着一切。她手中的三封信将矛指向冯昭，陈小川的那一封则是暗示她的境堪忧。她的确隐瞒了许多事，却也从一开始

姚琡傻，那一整日他都绷着，提心吊胆，留心注意二哥派来跟着人，时刻想着怎么甩开他们。胆大又镇定，这场面不在话下，嘱咐他不必她，自己注意着免得拖了后，他是真没想过那时正在经历什么。

虞循的推敲很合理，他没什么可质疑的，只是有一想不通，“既然早已知真相，那为何要伪造四封书信来，绕这么大一圈，经公主一番回护，也不会有多少人真怀疑冯昭。”

虞循顿了顿，中多了些复杂的情绪，似哀悯似疼惜，“或许是因为她不甘心呢？她想要的一直是清青予的死和找回玄素，她没想掺和这些纷争里，可是宁家人不愿她掺和这件事，姚节使答应帮她却以她搅汜州为代价，那个人同样以除掉冯昭和曹家父为要求，一步步把她推到今日这一步。

之后汜州与南漳县发生的那些事，不用他说，姚琡也都理清楚了。

他有些沮丧，，“或许是有的，但我没注意到，你继续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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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阿越在字画铺的那一次，很可能是她唯一能看到冯昭真迹的时候，而那时，冯昭于她只是一个陌生人，她不会刻意记住冯昭的字迹，故而，在上元节那一日，至少在离开字画店之前，她与那个人见过面，或者给她一封真正的匿名信。”

不是在侍郎府里，而是在之后。

“姚节使答应助她离开京城，前往汜州，于是她想到鼓动你带她离京，直到途中她又骗了你，将你引回越州，自己失去踪影。这样看来，她与那个人联系应该是在你们分开之后的那段时日，可我再仔细想了想，冯家遭难后，朝中纷纷避之不及，民间也多有忌讳，若非真笔墨丹青，或是如京城这类从前盛传冯太傅与冯昭书画的地方，其余州县很难找到冯昭的字画。

“我猜那封书信里应该代了一些事，她背着你偷偷看了，因此留意了冯昭的书画，又与你分扬镳，消失了近半个月。那半个月里她应当已经见过陈小川，汜州的事或许是他告诉阿越，也可能是那人在信中待清楚，总之，那个时候阿越已经知汜州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她还不想放弃寻找玄素，于是答应了对方的要求，与陈小川布局之后，两人先后回到了汜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