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像小狗了，你有小狗招人吗？”伊丽莎白故意用她冰凉的手了米列娃的掌，笑嘻嘻地说，“如果我把小狗放在车兜里，它不仅会乖乖坐在里面，还会拼命朝我摇尾，你行吗？”

“垃圾桶里的妹妹也是因为不听话，才被她剁吧剁吧以后扔掉的。”米列娃歪着认真与伊丽莎白讲理，逻辑满分，“所以你本捡不到听话的孩。”

哎？可以啊，自家绵绵的小团竟然学会抬杠了？

“我可以自己走的。”米列娃羡慕地看了看旁边冻得直跺脚的伊丽莎白和玛丽，鼓着腮帮抱怨，“坐在车兜里会让我觉自己像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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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她终于要失去最后的乐趣了吗？

服和围巾把自己裹成一个球，与米列娃手拉手去学校上课。

“这我是不行。”米列娃把两只手蜷成拳，举到脸颊边上，歪着努力装恶犬的样来，却因为萌萌的婴儿，怎么看都缺乏说服力，“但有的小狗坐着无聊，会张开它的嘴，用锋利的牙齿咬你几，让你去医疗室打针。”

可是仔细想想，当初玛丽也是在上学以后突然就不再怕她了。

虽然宋安安比米列娃年纪小，但她从小就聪明冷静地不像一个孩，哪怕伊丽莎白拿解剖来吓唬她，她都没有哭过，非常打击伊丽莎白的成就——回想两人幼年时的锋，伊丽莎白总是忍不住怀疑，宋安安其实本就没怕过她。

伊丽莎白的内心无比惆怅，表面上却不声：“你胆了啊，信不信我拿把解剖刀，把你剁吧剁吧扔去垃圾桶里喂狗？”

难以前的宋安安一直在礼节地看她表演？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谜底，以伊丽莎白的骄傲，这辈都不可能去向宋安安求证。但是毋庸置疑，比起人小心多的伪儿童宋安安，如假包换的真儿童米列娃更惹人疼。

小时候的米列娃又天真又好骗，只要伊丽莎白一举起小剪刀，她就会本能地开始发抖，表情真实不参杂一丝分，充分满足了坏的恶趣味。

伊丽莎白惊异的神情。

“我不信。”米列娃使劲摇，嬉笑着抱住车把手，“把我扔了，你就少一个妹妹了。”

如果休息天下雪，宋安安就能兴地与小伙伴们在院里堆雪人玩。可是工作日下雪就比较悲剧了，因为路不好走，往常不需要送她们上学的奈推一辆自行车，把四合院里最乖的一个球放在了车把手前面的兜里。

“下雪真讨厌。”

这就很尴尬了。

伊丽莎白恶狠狠地说：“我可以再去垃圾桶里捡一个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