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那今晚就由你服侍我吧。”一句话堵住了小喜的抗议。

“ㄏ……”

“不要？”龙天运的懒懒地移至燕奔上，再转至她捧不放的瓷瓶。“瓷瓶是一对的，你想要？”见她迟疑了会，而后殷切首，他微笑：“那咱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他扬手，后的汉悄悄离去。

撞墙啊……小喜苦著脸，瞪著皇上爷！就算想送她下船也来不及啦！

那是皇上爷下令开船的手势！

来不及了！他完了！他死定了！呜……

楼船缓缓地驶离岸旁，因为风平浪静，所以船房里的男女几乎觉不到移动的迹象。

男人倾坐在椅上，只手托腮，漂亮的注视临危正坐在床沿的女。她的双手叠在上，腰背直如木，规规矩矩的模样如同良家妇女的表率。

“ㄏ……”她的形是“谈价”。

一个刚失了贞的女不该只有这反应。龙天运还是笑著。他俊雅温文的颜貌自始至终浮著温吞吞的笑意。

无盐略嫌不耐地瞅著他，如同在看蝼蚁般，而后她蹙眉，想起那副木刻版画。

“ㄏ……”

“我认字吗？”龙天运扬眉看著她的形。他看起来像是不识字的莽夫吗？这女人显然是瞧扁了他，而且是瞧得相当的扁。“我虽不才，但还算识得几个豆大的字。”见她站起走近，指指桌上笔砚台。“哦？你会写字？那倒难得。”他宽大的让椅，让她坐下。

她的很香，原本以为是小喜在“”中放的香气，原来是她上带香。

墨已磨妥，她神态认真地挥毫……

“为什么？”

他瞧见白纸上娟秀的字后微笑了起来，总算回归正题了。几乎，他以为跟前的女过度豪放到轻忽她的第一个男人。

“选择你，是我手下的失误，但既然昨夜你取悦了我……”他忽然停，发现她不耐烦地挥挥手，而后振笔疾飞起来。

“为什么你会有这对杯？”

他意味长注视上的字，再瞧了她一会儿，才涩涩答：“我相信只要你得起价码，想要多少对杯，都是相当容易的事。”

她沉思了会，再写：“那副木刻版画也是属于你的？”

“木刻版画？一个女人失了贞后不该提有这反常的问话。”他再度想拉回正题，却遭她再度不耐地挥挥手，藉笔畅的表达她的意见。

“我燎解。你的手下找错了人，而我，不幸就是那个受难者。”

龙天运没了微笑，但吻尚属和缓。“你的说话有自信的。”受难者！这是首次，一个女人用这么……可笑的说法来形容昨夜的相好。

“你是雕版世家之后？”

“不。”

“你识得我吗？”

“我确信我不曾见过你。”他喃喃地说。

到她微笑。

“那么，昨夜你的确是找错人了。我猜得可正确？”

他挑起眉，双臂环的。“可以这么说。”她的神像是一个容忍孩顽的母亲，如果她会开说话，他会以为时光倒退二十年。而他除了金皇朝的太后之外，还多了一个娘亲。瞧他为自己招惹来了什么麻烦？

她勾起他的注意，指了指纸上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