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序带着笑意，冲着她挥手，“放心，我回去就惩罚它多吃几碗饭，等下次来，一定能让你满意。”

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她没有看见刚才卖票的员工，询问过后才得知，那人的事引起公愤，上面已经打算将他调到划船组，人生有三苦，撑船打铁卖豆腐，他往后可有罪受了。

王桃枝把沾上调料的腐块整齐地码大肚坛里，盖上碗状的坛盖，往周围添了一圈的，然后放了地窖里。

等她从地窖来，何瑞雪忙走过去问，“嫂，孙家又发生啥事了，我看院里的人都对他家有意见。”

其他人不仅不阻止，反而还给尹红喝彩，周二丫躲在里没有来，只能听见隐约传的咒骂声。

王桃枝正在腐，把切好的豆腐块放在木板上，然后静置在木板上等其发霉。

明天何瑞雪要上班，江衍序需要回去休养，两人一起在国营饭店搓了一顿就各自分开了。

“不说我就用胶带把你的嘴封起来，连句好听话都讲不，它是什么吃的？”

……

王桃枝肯定是舍不得全了，每次都会匀一分来熏和腊，积少成多，地窖里已经攒了不少。

在没有冰箱的情况下，只能用相对原始的方式储存，红薯和土豆用稻草隔开，姜块和大蒜埋在沙里，放好几个月都不会坏。

在离开前，何瑞雪不忘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并警告他，“希望再见到你的时候能把今天的话说完，我最恨说话一半的人。”

他们本地的法是不放酒的，不然吃的时候总觉有怪味。

江衍序本就是临时起意，见被打断只叹时机不对，缘分尚浅，也没了心情继续说，磕磕绊绊把船划着靠近岸边，两人从船上下来。

张牙舞爪的样像极了幼虎撒，江衍序只觉得可，“我要是不说呢？”

如今条件好了，城市里居民的类供应达到了每人每月一斤，人多的话一个月能买好几斤。

你说为什么不吊在厨房上，真被野猫叼走或是被馋嘴的孩偷吃，她能哭厥过去。

除了腐，地窖的角落码放着大大小小一溜的坛，里面是腌的酸菜、自制黄豆酱、泡的酸豆角和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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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没有察觉到时光逝，人多，不许加钱续时。

回到院，何瑞雪正好撞上尹红朝着孙家的方向泼，还是涮过抹布的漆黑脏，完事后还用力吐了唾沫。

她对分和温度控制得很好，不需要后来添加菌，已经长了一层白茸茸的菌丝，之后就要完全裹上盐、辣椒面和香料，再放坛里腌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