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厉害！”

方望归摸着她的，“随手的事，那咱们先从药材的辨认开始，这是商陆，也叫山萝卜，果和都有剧毒，一般人可能会把它当成人参误，导致腹搐……

“是啊。”刘慧心嗫嚅，“方医生，我能叫你老师吗？”

方望归意外地抬，“你觉得厉害？”

“10粒左右吧，不过要说用来害人，还是附草最便捷常见，它的能用来毒老鼠的药，提取的只要半就能毒死人，蒙省的人会用它杀狼和驱赶狼群。

这是曼陀罗的果实，其实全株都有毒，果毒尤其大，几乎能毒倒一；

她似懂非懂地，盯着底下晒着的五毒，透兴趣的神，“那你能教我吗？”

“那成年人呢？”

“方医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多毒药，平时应该用不着吧，我爸说，治病救人才是医者的本分。”

他并没有上前阻止，而是等她收回手才叮嘱，“等会一定要先去洗手再吃饭，这些药材都是有毒的。”

方望归有些意外，“不过你爸爸给你布置的任务很重吧，你能忙得过来吗？”

“尝个新鲜嘛，再说前几天妈不是了霉豆腐，剩下的辣椒面还在呢，搁在里炒肯定香。走吧走吧，我来帮你把包放下，拿个塑料袋去就行。”

“只有了解毒药的药才能明白如何解毒，去救更多的人，再说，就算是剧毒的草药，用好了照样有治病的奇效。”

这个叫蓖麻，果实是蓖麻，四岁到七岁的孩服用不到七粒就会中毒致死。”

但和姜和甘草放在一起煮，又能消减其中大分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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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慧心，眨了眨，爸爸教过她辨认药材，也说过是药三分毒，但没有让她接过真正的剧毒草药。

何瑞雪在之后了大院，刚走到家门就被何晓洁抓了壮丁，“小姑你回来了，咱们去摸螺蛳吧？”

方望归带着她去洗手，想了想说，“学治病的药是为了救别人，而学毒药是为了救自己，医生要有仁心，但也不能失去保护自己的手段。”

“土腥味那么重，有啥好吃的？”

“好啊。”

刘慧心定，“没关系的，我空过来问你，不会落下功课的，谢谢你能教我。”

……

“可以啊，不过我也是初学者，能教你的东西不多，咱们一块儿学习。”

现在的小姑娘胆当真是大，也对，学医的哪能怕这怕那，往后要见血腥的情况多了。

方望归先到家，见刘慧心正摸着他晒在外面的药材，满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