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大爷和赵大娘年纪大了，该筹备起来，你空给他们各自照一张，端正，往后要放在灵堂当遗像的。”

可惜罗国庆去了大西北，不然两人待在同一个农场，整日里狗咬狗的场面，一定很彩。

大家相互间看了看，有人嫌贵，有人觉得合适。

“就在附近的农场，成天有人看着，比下放还不如，这回可真要他亲手地浇。经历过劳动人民的辛苦，不知他往后还能不能摆大少爷的谱。”

不怎么样，讨厌的人走了，何瑞雪浑轻松。

期间她死死盯着，生怕有人皱脏了，等传回到自己手里便立刻用手绢净，再珍惜地放相册中保存。

“对啊，改天给婶全家照一张，还有你攀山哥，他去下乡连张相片都有，等他今年回来，你就帮个忙，给婶留个念想。”

“还有我的，我家老三过年结婚，照相馆太贵了。瑞雪，你给你嫂的照片我都看了，手艺绝对不比馆里的师傅差呢。”

何瑞雪的嘴角搐，区区一间院，业务还广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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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次经历调查后，书记就和他弟弟家里撇清关系，后来动静闹大，他也没怎么牵扯来。”

都是邻里邻居的，她不帮忙也有些不近人情。

“前几天他妈还有脸跑来单位里闹，书记差被烦死，直接代保卫科不许放人来。”

“是我是也觉得庆幸，书记这回能逃过一劫，还要多亏那封举报信。

想了想，说，“照片我可以免费拍，但胶卷和洗照片的工都要钱，这样，我就收个成本价，一寸照片三钱，两张五寸照片六钱，想要相框的话你们自己买。”

不然光凭和海外扯上关系，书记就算不被调职，往后的路也不好走了。

“这么严重？”

“我刚才去给书记送心，他瞧着平淡的，不像是在发愁的样。”

韩馥箐大概也想不到，一封举报信，能把事情扩大到这程度。

不过她们此时显然对何瑞雪更兴趣，拉着她说，“瑞雪，听说你买了相机，还会拍照，咋这么能耐呢？”

当然，也是韩书言自己有问题，漏百，一抓一个准。

“韩书言在哪改造啊？”

目睹了她的动作，大家都忍不住在心里翻白。

回到大院，王桃枝边围了一大圈人，正说得闹，几张照片在每个人手中传送。

起码要农场改造二十年，连他爸妈都没逃过，双双被停职调查，没有说明期限，工作肯定是没了。”

杜华的声音最是响亮，“瑞雪，别的都可以不，我家这事十万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