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书给她时间独立思考，回到床上躺下，保守地敛，她只占了一半位置，剩下那一半，是留给沈郁澜的。

“嗯。”

“还是小孩心。”闻砚书微微叹气，“郁澜，再稳重一，再成熟一，别别人说什么，问问你的心，你最终想要达成的目的，完成的目标是什么。你通过帮助他们脱贫致富，从中获得了什么。这才是你该思考的问题，也是我的初衷。”

她给予闻砚书的尊重，换来了闻砚书的放松，闻砚书手拄着额角，略微垂，笑俯视她，“郁澜，阿姨不打人。”

沈郁澜似懂非懂。

“老板，你是决定要离开了？”

闻砚书上的从容坦然和老练的沉稳，跟她丽韵味一样，注定变成不够成熟的姑娘一生的追寻。

“嗯。”闻砚书看着镜照的吻痕，目光沉，“我随时都可以离开。”

“郁澜，威胁不到我的人，不得到我的神。”

闻砚书眯起理的，看着这棵歪歪扭扭的年轻小树，怕她营养不够，想要给她更多养分，能给的都想给她，想把自己早就驾驭的轻车熟路的有关人智慧有关社会更广阔的法则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她，又怕脏了她最净的底，赶走她最青涩的神，于是只是收敛着提一二。用的方式和理她即将走向偏激的情一样，向内偏执，向外克制，宁愿难受自己，也不要伤害她一丝一毫。

沈郁澜听话坐下，察言观到她想要说的话，“闻阿姨，我妈都告诉你了吧。”

闻砚书慢慢摇，“坐到我旁边，郁澜，我有话想跟你说。”

“那我就直说了，闻阿姨，我替你觉得不值，你这么好的人，他们凭什么胡说八啊，你都不知，我有多生气。我不了，我指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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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很坏啊，他们造谣。”

“我不欠打吗？”

“好。”

沈郁澜脸颊红，温顺地眨着睛，像一只听话的小猫，明明是她在主动勾引，却把主动权给了去，不要闻砚书被她着去那些事，要让闻砚书愿意去，有望去。

着一张最单纯的脸，说着最不单纯的话。

沈郁澜想勾引她，想跟她过几招，可她本不接招，还没开始就投降认输，你想对她怎样都行，你想让她怎样对你，她也都会答应你。

一手拿着手机看，一手摸索着找烟，烟没找到，却摸到了扣着桌沿的手指，低看见穿着碎睡衣的沈郁澜，蹲到她边，仰对她说：“别烟了，我吧。”

电话挂了很久，闻砚书坐在不开灯的房间，外面的光照着她疲惫的脸，她微微往后仰，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想要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