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澜低，小声说：“丛容，话都说到这了，我也不怕告诉你了，你知我有多喜她吗？”

沈郁澜心如麻，说话有颠三倒四了，“我是想要变得更好，变得能得上她，但就是，我，我就是会很矛盾，丛容，我知我不应该这样，但我好像有找不到自我了。”

沈郁澜低着，捂住脸，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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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表情完全垮了。

丛容拍拍沈郁澜的肩，安她。

沈郁澜笑得像是要哭了，嘲讽地拍拍自己的脸，“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程度呢，我想过了，她要是恋了，我甚至都不介意去给她当情人。”

“及时止损吧，我是局外人，我看得比你更清。”

“多喜？”

丛容狠心说现实的话，“她不可能一直单，如果她恋了呢？”

丛容愁起来了，“你以前也不是恋脑啊，我就总看别人来找你哭，你都冷静得不行，咋对她，你就变成这样了呢。”

“得，别夸我。”丛容说得自己也有鼻酸了，“但是你现在这样，我都不用猜，一定是因为她，我说实话，枣儿，如果一段情不能引领你往更好的方向走，那还不如不要。”

沈郁澜仰，睛无奈地眨了一下，“我知这样下去不行，但我不到。”

“你有病吧，沈郁澜，你是不是疯了。”

第68章你可以不懂事，但我不可以

丛容连声叹气。她了解沈郁澜的倔脾气，一旦，那就非要把南墙撞烂了才肯回，作为朋友，劝也劝了，以后的路她想怎么走，只支持她就好了。

沈郁澜以为丛容是叫她，抬了，没有看向丛容，视线穿透夜，本能地看向朝另一边漫步的两个人的背影。

丛容，你可好了。”

声音哽得有飘了，“没事儿的，我就等她，她要是再也不回来了，那我就去香港找她。”

沈郁澜笑得停不下来，侧过脸，在丛容看不见的地方，把泪抹去了，她还是那个在别人面前要脸要自尊的人，只是为了闻砚书，她愿意一次一次摒弃自己那些原则，为了靠近闻砚书，一次一次放低她的底线。为了闻砚书，什么都能迁就。

沈郁澜像是被自己不争气的样气笑了，但又没办法争气起来，满脸自嘲，“我多要脸一人啊，可到今天，在她这里，什么自尊心，什么平等的关系，我都不想要了，真的，我不要了，我就想要她，没有名分也行，卑微也行，都行，咋都行。刚才我拖地的时候，我就在想，万一哪天她走了，我该怎么办。”

丛容摇说：“枣儿，你清醒一吧，你这样，会害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