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留的……！」

小紫好奇地摇了摇，听到是岳鹏举的遗，小手一，「呯」的拧开后盖，

几枚螺钉立刻弹了来。

「好巧呢。」小紫对弹飞的螺钉毫不在意，盯着里面的飞构件，打量片

刻，接着下簪，灵巧地将机芯一件一件挑了来。

程宗扬目瞪呆，睁睁看着那只闹钟眨间变成一堆零件，整齐地码在桌

上。不可否认，死丫手还真巧，单凭一支簪，就把闹钟拆得净净，不一

会儿就剩下一只空的表壳。

「死丫！」程宗扬叫：「这是孟老大借给我的。」

「小气鬼。」

小紫一件件看着那些零件，纵然她聪明过人，要明白这些零件的功能也不

是一件易事。

「就这样，孟老大的闹钟被她当成玩了。」程宗扬摊开手，无奈地对萧遥

逸说。

萧遥逸用折扇支住下，听得神，过了会儿才：「那闹钟本来有三只

的。」

「是吗？还有一只呢？」

「被我拆了。」萧遥逸：「零件一个没少，还多来好几个。幸亏我拆的

那只是艺哥的。艺哥拦着，没让老大揍我。」

萧遥逸伤地抹了把脸，然后：「那些零件我都留着，紫姑娘聪明胜我百

倍，说不定能把它们再拼起来呢。」

两人坐在香楼上，丝竹声不断从脚下升起，昨日的血战像被浸过的回忆

一样，变得遥远。

…

一声号角划破夜，刘宜孙惊醒过来，抓住手边的佩刀，旁边打盹的军士也

坐起，四张望。山中的雾似乎淡了一些，透过栅栏，能看到十几步外被伐

过的树桩。

一名军士低声：「都，是不是敌寇又来了？」

刘宜孙了。因为探路失利，他被贬到这个步兵都担任都，与手下的

军士并不熟悉。但几日来的作战，他每次都冲在最前面，很快就赢得这些军士的

信任。他这个步兵都隶属于王信的第三军，本来是最早与敌寇手的队伍，在三

川时伤亡就接近三分之一。但由于张亢让众人都抹脚，把透的袜在腰

里，连日恶战下来，他的手下没有一人因冻伤掉队，反而成了第三军建制最

全的一个都。

远有军士喝：「令！」

一个浑厚的声音：「寇。」

刘宜孙了起来，那个声音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竟然是父亲亲自来了。他

所守的位置在营寨最东侧，随时都可能受到敌寇的攻击，父亲为军中主将，此

时前来巡寨，中军就空虚了。

手下的军士却没有他想的那么多，看到主将现，众人都吃了一惊，然后纷

纷叫：「将军！」

刘平一路走来，不时拍拍某个军士的肩膀，以示鼓励，见到伤员，还蹲下来

问候几句。刘宜孙知父亲生如此，他在边军时，就有兵如的名声。相应

的，对自己的亲生儿也看得与士兵一样，自己从来没有因为是他的儿而沾什

么光。

刘平停下脚步，然后朝刘宜孙看来，「刘都，手下的兄弟怎么样？」

刘宜孙了气，「回将军！我都满员九十三人！现有六十七人！其中伤员

十九人，没有一人掉队！兄弟们都是好样的！」

刘平微微颔首，然后扭对众人：「那伙杀不尽的贼寇又来了，大伙怕不

怕？」

军士们参差不齐地说：「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