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得麻了竟还现了幻听，林掐了掐自己的脸颊，试图保持清醒。

最讨厌这个称呼了。但碍于林的神过于无辜，他就不计较了，把伞柄递给他，“你拿着撑。”

“会不会开车啊？“柏梵问。

那他怎么还不走？柏梵好奇心驱使，脆就取消了手中的订单，反正自己今夜也没什么事，浪费一会儿时间也没什么不可。

林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境。因而他找寻了一条不正当的路——陪睡。

一直到十一整，林才有所反应地了睛，好像下雨了，他张开手受到冰凉的一滴雨从黑沉的天空中坠落，随其后脸颊上也落了一滴，像是一细长的针扎肌肤里刺痛的觉不禁让他咧了咧嘴。牙也止不住地发嗒嗒声。

柏梵呼一气，“叫柏总，听到没有？”

“……”

“等我？”

太冷了，又下雨了。

“刚才我怎么打的，你现在也怎么打。”柏梵不悦地说，“挡到我视线了。”

“什么？”他好像没有幻听。

说白了就是卖自己的。他有过纠结，听介绍人的那一番直白现实的话，他也清楚这可能真的是唯一的办法。

只可惜，还没真正开始，他就已经结束了。

“你这样能开车吗？”柏梵不确定地把伞往左侧斜了斜，自己一定是脑的，竟然想到要这个人来给自己当代驾。

不对，是雨夹雪。

从柏林回来后他就一直在苏城，苏城的薪资机会也多，他已尽全力不浪费每一分每一秒地去赚钱，但江蓠的医药费就像是无底，他永远填不满，就算是现在缺五万，那以后就会缺更多的五万。

候，哪还顾得上寒风中落寞的人，他这样等可就徒劳了。

“好，柏总。”

“哦，抱歉，小柏总。”

柏梵问前台借了一把伞，趁着雾还清晰就走到了他跟前。隔得距离稍远，他隐约注意到他的睛在慢慢变，又加之雾渐他总觉得这林睛里的雾也随之厚了。

哪有金主爸爸给人撑伞的理。

林听到雪落草坪上的沙沙声响。算了，他一记鼻，因蹲久了而发麻的打算起。

嗯，这才听着舒服。

林垂下手，抬眸与面前的人对视，须臾他喊了一声，“小柏总。”

林不明所以地哦了一声，接过伞柄往他那一侧靠了靠，黑的大衣沾了尤为明显。

五分钟，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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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寒迫的林无助地最后看一富丽堂皇的会所，最后寄予厚望的也就此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