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宁眸微冷，表情认真地看向施明恩，主动问：“先不真相如何，还请问施观主一声，是否方便带我前去看一，那位正被挂在长生殿里，属于另一位程昱凤先生的长明灯？”

“于某目的而更改原本的生辰八字，这事其实并不少见。”褚宁对此并不以为然。

白轻慈提溜起几手骨，与陈无量一起顺路离开。

见状，方留青不由凑到褚宁边低声说：“陈师叔向来脾气古怪，除了跟符箓有关的事情，其余行事只凭喜好，咱们去长生殿不用他。”

但他不知的是，他今天给陈无量带来的冲击着实太大，不是从信手拈来的画符速度，还是后来自创的五雷稚符，以及后来召唤差解决饿鬼，都无时无刻不在打击着陈无量多年以来引以为傲的修自信。

虽然表面上看不什么，可陈无量十分觉得自己需要好好闭关消化一下。

有时候，许多看似巧合的现，反倒是一些人刻意而为的心积虑。

之前从饿鬼上剔除来的诡异青灰手骨还在地上堆着，众人在准备从大殿离开之前，副观主白轻慈与众人一商量，最后决定将这几认不是什么原型的“伪神躯”，直接送去后院理杂的焚火炉里，看看能不能试着烧掉。

施明恩闻言，眉心狠狠一，瞬间就想到了如今长生殿里挂着的，那盏与程昱凤同名同姓的长明灯。

剩下褚宁跟施明恩还有方留青三人，往长生殿的方向走去。

不然的话，他怕自己这辈都走不褚宁留给他的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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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真的就这么凑巧吗？

造，仇怨也不见得有。”副观主白轻慈听到这里，一边摇，一边了然叹息，“估计这位已逝的程先生，是在毫不知情下，帮人替了一场命。”

替命？！

而陈无量向来喜沉迷符箓研究，他听说施明恩要跟褚宁去一趟观前院的长生殿，对什么替命不替命的事压不兴趣，犹豫了片刻，便十分宝贝地拿着刚从褚宁手里买来的符箓，表示自己决定回屋闭关几天，先不奉陪了。

半上，方留青的睛还一个劲的往褚宁手机上瞟，并且忍不住吐槽说：“这个程昱凤也是，生辰八字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同意叫别人说改就改，当真心大。”

替命这事到底过于卑劣不堪，就算施明恩不愿往坏了想，认为此事可能跟观里的某位香客有关，但还是回以同样严肃态度：“自然。”

话到这里，褚宁显然是想对这件事的究竟一探到底了。

褚宁，倒不觉得有什么。

褚宁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