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制住她还要自残的动作，想从她手中抢那截破碎灯。

伤不算大，但也在不停地往外冒血。

郁持勾了勾，暗沉的神在无声地促鼓励。

她急促呼着，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神情迷地看向这边。

主动靠近我，取悦我……

低看着自己满的狼藉，她闭了闭狠狠咬着，嘴里甚至泛丝丝的血腥味。

不能屈服于他的威和羞辱，不能顺从于卑劣又肮脏的望。

在听到“嘣嚓”的一声脆响时，他神情一顿，才陡然想起：台灯还有一是玻璃的，就是中间那灯。

他皱了皱眉，在见到她把手伸向床边那盏台灯时，瞬间了然，嗤笑了一声：“怎么？又想砸我脑袋？”

因为有前车之鉴，这个房间里本没什么带危险的件摆设。

郁持有些不耐烦她的磨蹭，还想再威胁两句，就见她突然笑了。

可她又没了动静，背对着他不知在什么。

她的底又被浑浊占据。

他轻蔑地看了那盏布艺台灯，有些好笑地逗她：“你尽来砸，看看能砸掉我几发。”

他仰靠在沙发上，仿佛睥睨众生尽在掌握的霸主：“爬过来，自己坐去，喂我。”

那笑中带着凄厉与决绝。

想起之前两人这般的场景，他鼻息了几分，都有些维持不住脸上的冷。

郁持没想到她竟然还不肯服，气急而笑：“好，够气。我就看你能撑多久。”

他心下得意，面上却不肯轻易揭过：“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我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而恰恰也是这一怔愣的功夫，杨惜媚猛地挣开他，摔倒在地。

“求我。这回想好该怎么说。”

再看看一脸势在必得，只等着她像狗一样爬过去的郁持。

杨惜媚浑浑噩噩，已经分不清是哪里冒的意，好像是从很多个地方，又好像是在很很的某。

郁持本来兵不动地坐在那里冷旁观，见她动静越来越大，也有些忍耐不住：“想好了吗？想好了自己过来。”

正好赶在她将要刺腕间时撞偏了，只在手臂上划了。

他丝毫不担心，宛如看一场稽戏，惬意地往后靠了靠。

杨惜媚怔怔盯着这边，里些许焦灼，竟真的开始挪动了。

她的神渐渐清明，而定。

“你什么！住手！！”

第五十三章 他该死

他好整以暇地坐到了床对面的沙发上，冷看着她在床上忽轻忽重地，时不时地颤动。

对，就是这样。

鲜红的血又勾了他心底最畏惧的记忆，各情绪织使他脑发胀怔愣在了那里。

杨惜媚被他放开后就转过侧躺着，整个人都蜷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好受些。

要再磨一磨她，于是起离远，自上而下俯视她。

郁持心一空，神情瞬间恐慌，猛地起冲过去阻止她。

但这已足够让郁持后怕，她明显是用了狠劲的。

她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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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爬到床的另一边，伸手往床柜够过去。

他没料到她竟会这般极端的举动，一时有些无措。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见她举起已敲断的玻璃灯，用参差不齐的尖锐断面往自己上刺去。

灯薄脆，他怕她争抢间碎了会刺伤手掌，只能先箍住她的手腕，又慌忙去细看她受伤的地方。

可她又在将要爬下床的时候停住了。

她心中涌上了烈的屈辱和不甘。

杨惜媚却死死攥着就是不肯放。

好……

等着她举着台灯过来和他闹。

她已被药折磨得失去了理智，手臂上的疼痛也只让她清醒了一瞬，而后又被灭的浑浊所湮没。

就算被百般践踏凌辱，也不能折了内里那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