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我死之前的几百年里，好好搅一搅浑，也是应该的吧。”

“可能是哪里了差错吧，裂隙的注反而给了祂更烈的自我意识。在意识到祂即将被我吞噬的那一刻，这东西竟然还能垂死反扑，以至于现在还在恨我，真是遗憾——因为他，我还正经休养了好一段时间呢。”

至神并没有话, 而是选择在观九絮絮叨叨说完一-大堆之后, 才慢吞吞地开：“还有在战争发生之前关闭通行港，边缘星系前废料试验区是你专门给伪神养的饲养笼。把观不回派过去，其实也是为了给伪神一个突破？”

“所以, 伪神, 是你故意放来的, 对吧。”

“就像你明明知，释放伪神后的那场m31星系战役，无数生灵因此而死亡，整个联文明科技都将因此而倒退数年。”

“包括你现在的模样，你受污染至此的神，你的和恨，你的所有伤痛——都是我的罪孽。是我的错。”

他骤然间提了声调。

“如若我不曾涉这场灾难的轨迹，不曾逆转时间轴的前行，裂隙中将平白无故多成千上万条哀嚎的灵魂——星系风暴内将重新育无数暴的兽。”

“甚至于, 连面对无数人的生或死，都能如此平淡, 如此事不关己。”

“总而言之，我要死了，”毒母如此说，“从一百年前开始我就在挑细选漂亮的墓地，到了现在反正也没挑来。好惨的，是不是。”

观九耸了耸肩, 用这句话, 作为这漫长且轻描淡写阐述的结论语。

“不过介于我这一生过得实在是草, 宇宙和命运从来不曾对我释放过什么善意。”

说得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简直像是在闲聊。

这段话落下，紫黑数据空间内陷了一片沉寂。

她说。

像是淌的烁金，被数据的河冲刷，从表里渗绝望的光彩来。

“你这算什么？！怜悯？谁需要你怜悯我？”

观九往前一步，难以置信地着自己的，中凶光毕：“你那是什么神？你真把自己当成什么救赎万的至神了？虚伪的神祇也说这话吗？？别那么看着我.......符皎！！！”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和恨。是我当年的谬误铸就了现在的你，你所犯下的罪孽也尽数是我的罪孽。”

他的震怒声还未落下，只听那混沌的虚无空间之外，炸雷般陡然间惊响了一声震耳聋的、

说着，观九颇为遗憾地一摊手：“如你所见，失败了。”

第79章 长刀

“......”

“要不是你，那东西短短近十年，也不可能成长成如此惊人的量级。”

“我很遗憾，阿九。”

有着奇怪的共鸣。我以为他会是比人类更恰当的容。我尝试过夺取他的躯。”

说着，至神环顾整个儿由数据构造而的紫黑空间, 神情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变化：“你跟裂隙合得很好呢, 运用这近似于眷属的力量也很熟练了, 至少比抱影要熟练很多。裂隙的力量源自堕-落的灵魂, 也源自神的污染——看来黑市首领的位置, 也给你对自我能力的训练添了许多方便。”

“反正, 所有人都知, 我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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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神和受污染的信徒两相对望。虚无与混沌的空间内没有重力和引力之说，亦没有时间和距离的分割。只剩下混沌里那双神目，平静的、的、悲悯的、安然的。

至神平淡的、毫无芥的检讨就这么淡淡地回在这方由观九铸造的空间内，毒母猛然微怔，随后蹙眉，底几乎是耻辱的恼羞成怒。

“又说远了，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