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柳湘湘，谭五月还是有些不能置信：“你如何知”

先提前恭贺考生们啦！

谭五月规矩坐下，柳湘湘笑了：“这才是。前才说我标致，也不见你看我看得那么专注。”

“我自是知。”柳湘湘用肯定的吻答。

谭五月左看又看，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我一定要加快写文了！

作者有话说：

“你想认识她？”

谭五月有些赧意，岔开话：“那小伶武功当真不错，力也足，难还不你的吗？”

“这儿！上面！”

小锣声音渐渐低下去，那穆桂英下了场，柳湘湘也站了起来：“等我一会儿。”

“瞧你馋的那个样。”柳湘湘懒懒说。

谭五月仰，瞧见阿三哥坐在树上，光着脚，两条小晃晃，猴儿似的撒野又自在。

待走近了，柳湘湘停了步，轻咳一声。谭五月便跟惊了魂似的，猛然转过来，看到柳湘湘后神一下有些松缓。

考结束！

“五月！五月！”

“那是姑娘家？”谭五月惊问。

“幸会。”

谭五月照例是眉低顺的模样，那小赤佬不知打哪来的，看起来活份得不得了，眉都要扬到天上去了。

“别说耍枪，蹿房越脊的功夫我都见多了。”柳湘湘说，“不过，台上那穆桂英，毕竟是个丫，有这底也算好了。”

虽然考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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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韩，叫我阿三就好。”

第8章 风尘

谭五月想，大抵上海城的戏比这好看，看戏的人也远比这多，柳湘湘是见惯的，气度不比小地方的人。

人也见了，话也谈了，柳湘湘哼着曲往回走，远远瞧见那丫和一个小在一块搭话。

柳湘湘一走，谭五月就有些坐不下去。周围都是些生脸，且多是膀大腰圆的汉。

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却还是等不到柳湘湘回来。

八

柳湘湘伸了手，阿三哥有些茫然地看了一五月。五月却拧着眉瞧着柳湘湘细白的手指，阿三哥嘿嘿一笑，住了柳湘湘的手指，有模有样地了个握手礼：“五月，这是哪位，镇上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谭五月不明白柳湘湘为何这样发问，使劲儿。

“哟，哪来的俊小？”柳湘湘笑起来，睛眯成一月牙。

她倒是目不斜视，视线被人挡了也不着急，一副仪态自若的样。

谭五月凝神一瞧，果真那武生的段越瞧越像姑娘家，看那穆桂英时里不免渐渐多了几分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