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雨目光闪动：“第二重要的就是这个吗？可是我觉得，这比祝我快乐更重要。”

话音落，有几秒钟的安静，她的睫不受控制地颤抖，面前景几经闪烁，最终定格于孟云舒的睛——就在与她近在咫尺的距离，温柔似波。

“我也想说‘以后每年生日都陪着你’这话，但是我不到。首先我比你大九岁，照一般的算法，我会比你先走，你总有几年的生日是我陪不了的。”

“我希望，你能陪着我。”

她说得缓慢，似乎自己也觉得自己幼稚，有些难以启齿似的，微微低下，声音渐弱，直到变成自言自语。再抬起时，眸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如同盛有浅浅一汪波。

“但是，愿望说来，可能就不灵了。”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有了几分无奈，却依然定。迟雨一愣，慢慢抬起来。

“傻不傻，”孟云舒内心百集，最终恨铁不成钢的心理占据上风，她用指戳迟雨额，“表白哪有你快乐更重要。”

“我说了，就一定会到。迟雨，我说明白了吗？”

这个开，通常情况下是拒绝的前兆，迟雨低低地“哦”一声，来不及失落，孟云舒站起来，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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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蓝莓喂给孟云舒。用叉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有红包，有糕，在零的时候蜡烛，然后许愿。”

迟雨沉默了片刻，安静地抬起睫：“有。”

迟雨握住她的手腕，睛来，叫她：“师。”

“‘这么过’是怎么过？”

她的生日歌唱完，迟雨睁开，鼓起嘴一气把蜡烛灭。孟云舒起去开灯：“许了什么愿？”

孟云舒撑着下，不自禁地勾起角，轻笑声。

她一气，缓声：“迟雨，我今年二十八岁了。”

孟云舒咽下蓝莓，停在她边，一只手撑着桌面，随意地问：“没有别的了？”

孟云舒受不了被她这样可怜地看着，她心空得难受，忍不住抬手挡住迟雨的睛，快速地眨了两下，将那无名的酸意藏起来。

“其次你知我的工作，节假日都未必是我自己的，工作日更不用说，说不定前一晚在b市，后一天就突然得飞去c市，这个我真保证不了，除非有一天，我换一份更稳定的工作。这个，等以后再慢慢研究吧——但是每年的这一天，这一刻，我都会祝你快乐，只要我还在这里，在你边。”

孟云舒住她的手，拖过椅挨着她坐：“你好好坐着，听我说。”

“嗯……许了很多。”迟雨用叉叉起一颗蓝莓，“主要是，希望明年也能这么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