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敢这样没大没小的大呼小叫，一定不是外人。

对方顿了一下，大概十秒钟，就开始报上自己的份，一再投诉女儿的不孝，问他要不要他的不孝女。

他没有错过这难得的机会，二话不说地叫岳父大人，逗得“岳父大人”在电话中笑得乐不可支，像个老顽童似的追问他们上到几垒。

天呀！这“岳父大人”还真时髦。

为了早娶得娘，他没有隐瞒地一一之。

谁知“岳父大人”更夸张，要他直接拖虹儿上礼堂，聘金全免，礼饼和酒席由女方包办，附送嫁妆五千万、洋楼一幢、跑车两辆。

这份急切惹得他发噱，仿佛炙手可的大律师是又丑又胖的滞销货，忙得要脱手才成。

“唉！我会被你害死。”她的不婚宣言。

左天虹可以想象父亲乐成什么模样，一定大张旗鼓向亲朋好友宣布此喜讯，并在万叔叔面前炫耀他有一个孝顺的女儿。

她看向骆雨霁，忍不住仰天长啸。

第十章

说巧不巧，前来提亲的骆里一瞧见许久不见的老面孔，上惊讶地忘记小辈的事，一心认故友。

“左学长？万学长？杨学妹？”

不要脸的万立行知左自云的女儿“终于”有人要，没人邀请自动来报到，充当“家长”。

再怎么说左家小孩全是他接生，也是他看着长大，说是自个儿的孩不为过。

“你是……小里？”左自云在一堆皱纹中认他年轻的模样。“死小，这些年在哪就？”

万立行偏和他唱反调。“光看他一华丽，就知赚了不少。”

“闭嘴，谁像你满嘴铜臭味，开闭都是钱，从没长过。”真是窝。

“是喔！你是大善人不钱，那你么开医院赚黑心钱，手术费得吓人？”有脸说我，比放利贷还恶劣。

左自云气得直火。“手术费是医生公会订的价码，谁敢说我赚的是黑心钱？”

“你不就是医生公会的会长。”来这一，想掩耳盗铃。

“你……可恶。”左自云气得不想和他说话。

这两老像孩般的举动，外柔内刚的杨飘若用充满歉意的神看着骆里并递给他一杯温茶。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无妨，我早就习惯了，要是不见他们斗来外去，我会以为认错人呢！”

当初在t大念书时，他刚学时是和两位学长同寝室，他们是t大的一对活宝，什么都能斗，从小到饺多寡和分数低都能斗，而他只是商学院的新生。

一年后，清新动人的中文系系杨飘若介两人争斗中，很快因他们俩的关系荣升校，只可惜他因家缘故而中途辍学，没能看完结局。

“汗颜，是我教失当。”杨飘若温柔的语气变得沉冷。“自云、立行，你们闹够了没？”

两人像听训的孩噤不言，但不到一会儿，左自云又故态复萌，得意扬扬地提起下。

“某人还说我的女婿不称，要来‘参观’、‘比较’，女婿呀！你过来给老昏的万伯伯瞧瞧。”

“万伯伯。”

被冷落了半天，他终于派上用场，而被拿来比较，骆雨霁不太平衡地斜眄躺在沙发上的左天虹，责备她没有及早提醒他这情况，好防备。

左天虹中只有三个字——你活该。

同居的生活不好吗？合则聚，离则散，不需要一纸离婚证书，方便又简单，不用对任何人负责。

“是人家小里会养儿，你得意个什么劲。”万立行很不是味的说。

“至少我的女婿是人中之龙，而你的呢？杂草一堆。”左自云不怕伤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