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郁的手轻易穿过那铁链及到了林陨的躯，她心下宽的同时试图叫醒林陨，可无论是声音还是碰，他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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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瑞驰不可能说这话，也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幸好，她还能受到林陨仍旧被那雾化为的铁链锁在树下，她想靠在他边。

于是，赖郁颤巍巍地支起，将两只无力的手一左一右放在铁链上，用尽她的所有力气试图扯断铁链。

她循着声音望去，除了一团黑还是黑。

我不能睁睁看着他死在前，她这样想。

“我通过召唤找到了林陨被困的地方。”赖郁低看着掌心一条暗红的伤痕，没什么表情，“这就是仪式留下的伤疤。”

“可是我看到他……看到他可怕的表情，憎恶又怨恨地看着我，说后悔和我成为朋友，说他后悔遇到我，我知那是虚假的，可我还是害怕真实的他在心里是不是也这样想过。”

使用召唤后，她昏迷了，等她醒来时，仍旧于一片看不见的黑暗中，像虚无般化不开的寂静里面唯有她的心和另一更加虚弱的心声。

然而，失血过多导致她浑乏力，脑也一片眩，但她还是忍着不适，一一爬去。

那铁链被她拽得断成两截，不过瞬息之间又再度复原，她试了好几次，铁链可以轻易打开，但是又很快合上，无论她将林殒挪到什么位置，那铁链始终将他死死困住。

后来……

黎熠笨拙地给她去泪，见她哭得越来越大声，急得原地跺了两脚，喊：“真的，我和瑞驰穿一条，他心里想什么我都清楚，他不会怪你的，你相信我，他一定不会怪你。”

你，我也会同样的选择，谁的位置更好找就先找谁，谁受的伤重就先找谁，谁没有自保能力就优先考虑救谁。”

黎熠连连摇否认，随即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如果当时失踪的是我和林陨，我也希望你也去救他，只要你没事，先救谁对我而言真的无所谓，你如果因救我而陷危险，才是我要自责的。”

“真的？”赖郁抬起睛看他。

她没有放弃，每隔一段时间唤一次，但林陨仍旧无言，像一块安静得令人惶恐又窒息的石。

在漫无边际的黑里，她不敢睡去，也清晰地受到了他的呼越来越弱，神力一一消逝，属于“生”的气息逐渐被四周的黑暗吞噬。

“真的，真的，你别难受了，你一哭比寒之电我还难受。”黎熠浑恶寒，从开学见到赖郁开始，他真没见过她哭过几次，总觉浑都不得劲，赶岔开话题，：“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