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地契，牧场主的语速快了一：“牧场成为困住这些东西的牢笼后，能量形态发生变化，地契的作用也变了，不止是一张有法律效力的契约，还拥有特殊的力量。谁拿到地契，把地契上的落款改成自己的名字，谁就可以拥有这片地域的控制权，拥有加成，给己方赋予buff ，给不服从自己的生赋予debuff 。”

娄寻一怔，下意识：“手腕里侧有一梅纹的？”

在哪里，以防自己有一天忘掉，失去和污染对抗的资本——他在等着有谁发现这里的异常，然后过来调查，他好把地契给对方，让对方拥有和污染抗衡的力量。

牧场主的声音压抑极了：“……那是我的小女儿，才刚刚生的小女儿。祂们肢解了我和我的妻，还肢解了我的大女儿，也只找到我故意伪造的假地契。它们不知，真正的地契在我的小女儿上。那么小的孩……才刚刚生，还放在婴儿箱里，我什至都来不及告诉她我和妻给她起的名字……它们来的时候，我的妻刚刚生产完，立刻把地契小女儿的襁褓里，让林姨把小丫带走藏起来了，所以那些坏家伙不知我们还有一个可的小姑娘。我的妻说她手腕里侧还有一朵形似梅的胎记，说她又漂亮又可。可惜我从没见过她。”

“我的小姑娘……她那么小，那么脆弱，吞服纸张是肯定活不下来的，但她被那些坏东西杀了之后以一奇异的方式'活'下来了……我们都以这方式活下来了。”

娄寻没有这句话里的奇怪地方，给他维持了为“人”的面，礼貌问：“那我们该怎样拿到地契呢？”

“起初我们觉得幸运，后来却发现这只是它们折磨我们的方式，它们从来没放弃过牧场的控制权。”

牧场主：“你们要去舍找到一手腕里侧有一梅纹的，地契在她的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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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睛已经被挖了，但有血泪浸染了白布。

到底已经不是人了，这么多年都待在副本里，牧场主的意识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一些转变，他自己察觉不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但旁人一听就会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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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牧场里的所有人都被杀了，林姨为了不让地契落到那些坏家伙的手里，就把地契喂给了我的小女儿……这是我看到的林姨的记忆。她着她儿的血被赶草场的时候和我说的，然后她就在我面前化成了血，和我的骨骼合在一起，于是我得到了她的所有记忆。我得到了所有朋友的记忆……我受着他们死前的痛苦，时间久了，我都快不知自己是谁了。再过一段时间，也许我真的会完全忘了我是谁，成为一个浑浑噩噩的怪。 ”